古裝傳奇電視劇《安樂傳》改編自 星零 小說 帝皇書 ,導演 成子瑜,由 迪麗熱巴、龔俊、劉宇寧 主演、全劇39集,2023年7月12日首播。


劇情人物介紹:

   一身正氣,心繫蒼生的帝梓元,家族遭逢滅門,不願被命運擺弄的她取名 任安樂,決定盡自己所能安置因戰爭受難的百姓,同時也暗中調查真相,希望能還家族清白,在幫助百姓過程中贏得了威望與讚賞,獲得太子 韓燁 賞識,延攬成為幕僚。

  之後在 任安樂 協助下,韓燁 連破科舉舞弊、江南賑災貪汙案,此時;邊境發生戰爭任安樂決定跟隨韓燁出征,期望能盡早結束戰爭,換來百姓安居樂業。任安樂與韓燁面對敵強我弱的情況下,兩人攜手互助,在任安樂運籌帷幄,帶病殺敵中贏得險勝,黎民百姓迎來和平曙光。韓燁也幫助任安樂查明當年家族之冤,為家族洗清冤屈。


任安樂/帝梓元 (迪麗熱巴 飾演): 出生就被賜名 "梓元"二字都是皇后的意思,是御命欽定太子妃,十年前帝家慘遭陷害滅門,帝梓元僥倖逃出後取名為任安樂。她背負為家族平反的重責,蟄伏在民間找尋當年真相,刻意隱瞞自己帝梓元身分,將自己塑造成是花癡愛撩太子的女土匪,揚言以三萬水軍求東宮太子妃之位,可太子韓燁深愛帝梓元,不欲迎娶帝梓元之外的人。任安樂的冷靜睿智讓韓燁在相處中日漸欣賞,而她的出現在京城中掀起驚滔駭浪,一步步走入大靖朝堂,為家族蒙冤十年沉冤得雪,同時也奪走韓家的江山.........


韓燁 (龔俊 飾演):  性格表面溫潤如玉,內心則運籌帷幄,對帝梓元深情執著。18歲時隱身隨西北大軍遠征北秦,大獲全勝後聲望達到頂峰,被欽定為太子妃的帝梓元年少相識,後因帝家被滅門,韓燁串改聖旨護下了帝家孤女帝梓元。深愛帝梓元的他,頂著朝堂壓力,一直懸著太子妃之位。深愛帝梓元的他,可以為了帝梓元放棄一切,卻偏偏遇上女土匪任安樂。韓燁最終以自身的性命解開帝家與韓家的十年死局,更以自身性命換來大靖朝堂的安穩.........


洛銘西 (劉宇寧 飾演): 當朝最年輕官員,人冷酷中立,唯獨對帝梓元不同。跟帝梓元青梅竹馬,在帝梓元出生時,獲靖安侯送的玉珮,從小跟帝梓元訂下娃娃親,將她當妻子般守護,但帝梓元對此事不知情。後帝梓元指婚給太子韓燁,洛銘西只好將這事深埋心底。洛銘西也是唯一從頭到尾都知道任安樂就是帝梓元身分的人,一直用哥哥的身分護她周全。洛銘西還冒著危險將假的帝梓元囚禁於泰山,替帝梓元召集帝家舊部,在任安樂身後默默做了許多她不能做的事,只為讓她可以毫無後顧之憂重回帝都。


劇情分集  🔻追劇更新  🔻

第1集...

   靖安侯帝永寧因在青南山下葬送八萬大軍,被指通敵叛國後畏罪自刎。嘉昌帝韓仲震怒,下旨誅帝氏九族。左相姜瑜和忠義侯古云年奉命包圍帝府,帝府上下無一倖免, 當古云年要對帝梓元下手,太子韓燁以太祖遺詔,立帝永寧之女帝梓元為太子妃為由,保住帝梓元性命,但終生要被於囚玳山永寧寺。

   韓燁真心護住帝梓元,可帝梓元深知帝家全族被滅僅剩自己,她與韓燁恐再無任何可能。轉眼數十年,韓燁每隔三月都會準備禮物送往玳山,都沒得到回應,在他心中只掛念帝梓元,非她不娶,為了她違背聖意拒納娶妃嬪。為能爭取帝梓元能離開永寧寺,韓燁請旨南下欲殲滅東騫海寇,想藉此立下戰功,可刑部尚書洛銘西對韓燁的做法不予置評。

   靖南安樂寨寨主任安樂收到消息,獨自現身在遠行的韓燁身邊。任安樂帶著韓燁躲避搜捕,躲進船上隨波逐流,任安樂一路上刻意逗弄韓燁,令他面紅耳赤,好不自在。韓燁怕耽誤行程,急著回去,船槳掉落海裡。此時東騫海寇船隊浩浩蕩盪駛來,兩人躲在翻船底中,任安樂說了,若是此番能夠得救,必定嫁他為妻。

   此時安樂寨船湧來,韓燁才知任安樂是三萬水師的女寨主。韓燁不慎受箭劃傷,任安樂當眾為其療傷,隨後韓燁表明是大靖太子,任安樂反而願意帶著三萬水師歸順朝廷,以此作為嫁妝爭當太子妃。韓燁雖拒絕,任安樂順手取走韓燁隨身玉佩當作定情信物,更在之後傳信上奏請嘉昌帝韓仲,表明自己以三萬水師求嫁。 韓仲自警告韓燁,無論是罪臣之女或是邊荒水匪,都沒有成為太子妃的資格。

   韓燁擊潰東騫的戰功,沒能求得皇帝赦免帝梓元,滿懷心事只能告訴洛銘西,韓燁怎麼都畫不出帝梓元的五官,而洛銘西與帝梓元自幼相識,輕而易舉畫出帝梓元的眼睛,就是這雙眼睛,當年在離開時給韓燁留下的目光。

   春狩宴上,門貴女受邀赴宴皆對韓燁傾心。而女水匪求嫁太子之事傳遍,貴女們嗤之以鼻,而男子則好奇水匪相貌及膽識,猜她應當是性格粗鄙樣貌奇醜無比,只有太子侍童溫朔認為她定是模樣出眾的美人。此時清冽琴音響起,苑琴現身,溫朔目不轉睛看著,此時;一名紅衣女子縱馬來到韓燁面前,溫朔十分震驚,問其來歷,對方表示她就是來當太子妃的-任安樂........。
 

第2集...

   任安樂求嫁太子的事情,傳遍京城內外,就連皇帝也有耳聞,他想利用任安樂來試試,也許可以讓太子打消娶帝梓元的念頭。洛銘西與帝梓元自小相識,也是洛銘西幫帝梓元取名為任安樂,護住她,讓她有10年的時間,可以壯大自己,如今有三萬水師為後盾。任安樂認為只有求嫁太子的事情鬧得越大,她才可從中做她該做的事,那就是為帝家報仇血恨,首要目標就是當年滅她家族的忠義侯古云年。

   為了能接近忠義侯古云年,任安樂成為大理寺少卿。表面上任安樂不拘小節,渾身透露著草莽之氣,口口聲聲以成為太子妃為目的,一有機會就挑弄韓燁,可在韓燁看來,任安樂聰明才智不亞於他人,甚至善於偽裝,否則怎能統領三萬水師。

   忠義侯古云年,奸狡權臣,把持朝堂,任安樂為了擊潰古云年,翻閱大理寺卷宗,只為找出其弱點。任安樂聽洛銘西的建議,以林聰殺人案,以此案順手摸入古云年的黨羽,這些攀附古云年的人,當初都曾參與帝家滅門。某日在市集上,任安樂與韓燁遇到古云年之子-古奇善,囂張跋扈,欺辱鄉民,當眾說這次會試他勝券在握。任安樂本想出手教訓古奇善,韓燁出手阻止,勸她初來乍到,少數敵為妙。

   韓燁派人數日跟蹤任安樂,反讓任安樂利用,她來到翎湘樓,引來韓燁,在翎湘樓內與洛銘西演了一場戲,讓她與洛銘西的相識變的順理成章.........。
 

第3集...

   任安樂翻閱卷宗發現,古云年全靠裴沾製造冤案,若能將裴沾除而代之,定能改變朝局。於是洛銘西建議任安樂要藉這次會試,因會試主考官李崇恩是古云年的入幕之賓,會試肯定會有手腳不干淨的地方。隨後洛銘西擬好一份古云年黨羽名單交給任 安樂,表面看似大靖美男排行,實則需得火烤方可顯現原字。 正說話間,韓燁帶著溫朔前來找洛銘西,看著他與任安樂交談甚歡,不免有些吃味。

   洛銘西召見暗線琳瑯,決定在會試後的花魁之夜行事。三天後,花魁宴如期舉行,任安樂與韓燁、洛銘西、溫朔三人來到翎湘樓,等待大靖第一花魁登場。此時古齊善和林聰一行人囂張前來,命人驅逐寒門學子,令大家非常不滿。琳瑯婀娜多姿驚艷出場,古齊善為之傾心,琳瑯表示若有人拿到自己手裡的花球,願意親自為其譜曲一首,古齊善帶著一眾子弟爭相追逐,韓燁卻無動於衷,當任安樂調侃韓燁不解風情時,林聰突然從高空墜落而亡。

   任安樂認為機會來了,略施小計找出真兇,還順勢從林聰身上翻出會試舞弊的小抄,裡面詳細記錄各個參與其中的學子名字。韓燁見狀下令將他們羈押入獄,古云年聽聞兒子被抓,特地請來任安樂,而任安樂假意迎合,承諾會幫他保住古齊善。古云年安心,元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將任安樂收入麾下,沒想到這麼簡單。會試舞弊韓燁連夜進宮面聖遞交證據,認為想要追出真相還需徹查。韓仲遠礙於古云年的緣故,命令韓燁在三日內破解此案,封會試試卷,嚴禁所有考生離京。

   任安樂深夜來找韓燁,察覺到他有心事,詢問才知與三日破案有關。大理寺少卿黃浦剛正不阿,認為當務之急應該逐一審查拷問,裴沾擔心得罪這些人會令他烏紗帽不保。任安樂故意告訴裴沾找幾個替罪羊糊弄了事,裴沾聽候點頭稱讚,將令牌交給任安樂,要求她全權負責。旁邊的黃浦聽到後很憤怒,直接拂袖離去........。
 

第4集...

   任安樂知道黃浦對自己成見頗深,求韓燁帶自己登門拜訪,發現黃浦身為朝廷四品官,起居清簡樸素,足可證明為官清廉,他出身清貧,歷經五次科考得以高中,所以他能夠體會寒門學子苦讀,如今科考竟被顯貴子弟頂替名額,所以他寧可不要頭頂烏紗帽都要替這些寒門弟子發出不平之鳴。怎知任安樂故意說出要誘導紈絝子弟們內部投票選出周福和吳越作替罪羊,激怒黃浦了當場下逐客令。而裴沾知道此事後鬆了口氣,還向古云年通報狀況。

  韓燁本以為任安樂是裝瘋賣傻,怎知她竟公然徇私包庇,製造冤案,憤怒質問,任安樂佯裝委屈抱怨自己手握三萬水師過得逍遙自在,若不是喜歡上他又怎會歸順朝廷。短短時間,黃浦從許多學子身上搜到小抄,唯獨古齊善沒有。黃浦生氣指責任安樂辦案不嚴謹,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些世家子弟連成一氣,周福和吳越之所以成為替罪羊,全是二人身份低微。任安樂沒有聽從黃浦勸告草率結案,裴沾相當高興。

   如洛銘西所料,古云年收到裴沾消息後,派人潛入李府將其滅口。當夜李崇恩自縊謝罪,留下遺書透露吳越和周福是自己遠房親戚,不忍見兩人家境貧寒而無事業建樹,才將試題洩露給他們。古云年雖要替兒子脫罪,但任安樂早在之前找黃浦商量配合演戲,承諾若肯幫自己,日後他所維護的公理必得伸張。黃浦私下審訊周福,周福供出主謀是古齊善,而吳越忌憚忠義侯的勢力,不願招認。

   韓燁明白任安樂對這件案子勞心勞力,也知她聰明過人,對她寄予期望。任安樂釋放古齊善讓他風光回府,是要把他當做自己有利的棋子,正因任安樂的棋藝高超,讓韓燁想到帝梓元。任安樂受邀前往翎湘樓參加花魁之筵,她看到韓燁從門外進來,立馬縱身一跳,嚇得 韓燁急忙上前將她抱在懷裡。裴沾不顧黃浦阻攔,執意在結案書蓋下印章,黃浦與眾官員悲憤失望,紛紛脫下官服和官帽揚長而去。同時,任安樂在翎湘樓說自己破案的三大步驟,當她見到古齊善滿身酒氣進門來,立刻靠近小聲提醒他快跑,太子殿下已經帶人要抓他...............。
 

第5集...

   黃浦挨受三十大板,帶著大理寺眾官敲響鳴冤的青龍鐘,韓仲遠不得不批准徹查舞弊案。消息傳至忠義侯府,古云年急得焦頭爛額,古夫人更沒有料到一個女水匪竟為爬上太子龍床,得罪權勢滔天的侯爺。三司會審,任安樂成功讓古齊善露出馬腳。而古齊善仗著侯府嫡子的身份,在大殿之上口出狂言,直到吳越上堂指控古齊善才是洩題之人。任安樂一步步設計讓古齊善認罪無法做出任何辯解,韓燁依大靖律例判其秋後問斬。判決一出,圍觀百姓與學子歡呼不已,溫朔看了一齣好戲,懷疑為何證據出現得這般巧合,經過苑琴的解釋瞬間恍然大悟。

   而古云年忙著進宮面聖,韓仲遠話裡暗中敲打古云年,斷了他不安分的想法,言明會妥善處理。 任安樂迫不及待向韓燁炫耀,依舊未改逗弄心思,但是韓燁經過這件事情,看出任安樂才智過人,絕非外界傳言的草包女匪。隨後韓燁來找洛銘西喝茶聊天,想讓他幫忙調查任安樂,認為她來京都並非僅是為了當太子妃,背後肯定有更大陰謀。

   韓仲遠說的妥善處理,無非是免古善齊一死改為流放,可古云年對這個結果不滿意,發誓絕不讓任安樂好過。韓燁帶任安樂前往翎湘樓,希望她能對自己知無不言,只是任安樂依舊裝瘋賣傻,一再強調要當太子妃。韓仲遠召韓燁進宮,對於改判流刑之事作出解釋,畢竟忠義侯古云年手握重兵,盤踞江南多年,倘若當真惹怒古云年,恐怕會招來難以想像的禍亂。並勸告韓燁切莫過於心急,君子藏器於身,還需待時而動。

   任安樂聽聞故友安樂公主將要回京,本不想讓她牽涉其中,可她終究是韓家人。古云年言出必行,差遣刺客潛入任安樂居所行刺。溫朔聞訊趕來關心苑琴安危,順便看了下任安樂是否受傷。任安樂故意感慨無人顧及自 己,溫朔情急之下解釋韓燁非常關心他,否則就不會派高手簡宋暗中保護。只是苑琴險些將簡宋當作刺客。

   洛銘西以調查任安樂為理由,告訴韓燁,任安樂來京動機,既然她有報國之心,韓燁何不順 而為,助她在京都展露頭角。任安樂派苑書和苑琴通知韓燁前往翎湘樓見面,面.........。

第6集...

   任安樂特地找來說書人,本想讓他講女匪與太子的故事,可韓燁對說書人使眼色後,便說起安寧公主驍勇善戰的事蹟。任安樂興致缺缺,認為說書人誇大,韓燁證明長姐證能力,並且提醒任安樂若是遇到安寧,必定是英雄惜英雄。 話落,一名身穿白色盔甲的女子執劍邁入翎湘樓,朝來到韓燁而,英姿颯爽的安樂公主面帶怒意,聲稱要找任安樂算賬。

   安寧公主與任安樂一言不合開打,後又感到投合,當場宣布結為姐妹,當晚安寧公主喝醉,一身酒氣回到皇宮面聖,韓仲遠見狀甚責令她收斂心性,擇選駙馬盡快完婚。偏巧眾臣紛紛奏請皇帝為太子指婚,其中都是舉薦古云年之女當選太子妃。韓仲遠為此火冒三丈,特將古云年召入宮質問。

   任安樂如今算是完全統領三司,接下來計劃對付古云年在江南的內弟,也是帝家含冤的幫兇鐘禮文,現今是沐天府府尹,他利用水利修繕之事勾結工部,混得如魚得水。洛銘西認為若是想要避免任安樂身份暴露,最好的辦法就是迎接假-帝梓元-入京,畢竟韓燁太過執著於帝韓舊約,唯有帝梓元才能憑太子執念或能亂中取勝。太后孫瑜君催促韓仲遠盡快給韓燁選妃。

   韓燁跪於門外不起,再次請求皇帝成全自己與帝梓元,直到任安樂出現,伶牙俐齒哄得韓仲遠同意讓帝梓元下山,同列選妃之位,韓燁十分欣喜萬分,對任安樂感激與愧疚。琳瑯查到安寧與十年前的帝家舊案關係密切,因為她從小與帝梓元交情頗深,共同授業, 卻在帝家滅門後幾日大病一場,身邊僕人無端亡故,此後便奔赴西北未曾回京,眼下更是同意任安樂為太子妃,讓她感到非常可疑,立刻將此事回報洛銘西。

   安寧公主獨自來到帝家舊居靖安侯府,這裡人事全非,荒草叢生,她的內心複雜糾結,既欣喜又有些害怕。韓燁和洛銘西突然到來,洛銘西故意試探安寧公主。任安樂決定親自試探安寧公主,主動邀請她到翎湘樓喝酒聽曲。韓燁得知安寧在翎湘樓包場,帶溫朔趕過去。琳瑯奉命精心打扮,親自為任安樂和安寧公主演奏一曲"安魂",而這首是帝梓元最擅長的曲子,韓燁在門外五味雜陳,安寧公主聽曲候落淚.................。
 

第7集...

   安魂曲是為邊塞將士所作的曲,願其死後魂歸故鄉,不再為戰火所困,整個翎湘樓因這曲的聲音靜了下來。而安寧公主聞曲舞劍心中似乎有所觸動,任安樂則是回憶過往,就在曲聲停止時,二人的眼神滿是傷感。安寧喝得酩酊大醉,看著眼前的任安樂,神情全是悵然,彷彿任安樂像是故人。任安樂讓安寧隨身侍衛去準備醒酒湯,房內只剩下她與安寧,此時安寧掏出荷花墜子,表示這是部將在江南偶然所獲,是昔日帝永寧封靖安侯,得太祖賜下鑄幣之權,後來帝家被滅禁止銀錢流通,所以僅剩銀錢被人草草打造成這枚墜子,言外之意-八萬帝家軍並非全部身亡,或許還有倖存之人。

   任安樂今晚本想試探安寧公主,沒想到竟有意外收穫。隨後任安樂去見洛銘西,將錢幣給他看,認為帝家軍應還有倖存者。任安樂知道鐘禮文把持江南,手中握有帝家軍名錄,所以想要親去江南,在洛銘西安排琳瑯救下一名進京告狀的難民。這名奄奄一息告御狀人被抬進大理寺,黃浦從他身上搜出萬民血書,急忙回報給任安樂,同時提及江南知府身後靠山是忠義侯。

   任安樂假裝恍然大悟,將血書交給韓燁,叮囑他切莫打草驚蛇。韓燁急忙進宮面聖呈上這份萬人血書。起因江南連雨三月,十日前沅江河道決堤,沐天府治下十五座郡縣成了一片汪洋。數万百姓受災,舉家逃亡,百姓無所依,血書上告的便是知府鐘禮文,因其無所作為導致千里之地成死境。韓仲遠擔心韓燁親赴江南會有危險,但是韓燁一心為民無所畏懼。隨後韓燁去找洛銘西,看見洛銘西在模擬修建河堤,提出讓他一同前往。洛銘西故意面露難色,說這件事需任安樂點頭,韓燁信以為真,找任安樂商量。

   任安樂要求下,太子府擺滿一桌她喜歡吃的菜與上好女兒紅,韓燁主動敬任安樂,本身酒量就很差,很快就喝醉,恍惚中把任安樂當作安寧,對她傾訴苦衷。翌日;韓燁醒來找任安樂,任安樂竟否認答應與他同行,還說出昨晚他喝醉酒爬樹的糗事。韓燁聽得滿臉惱羞,進宮後得知任安樂早已請旨下江南...........。
 

第8集...

   古云年接到消息,太子稱病沒有上朝,而是去江南暗訪,所以他早已事先安排好,要看看太子的江南行會掀起怎樣的風浪。馬車在途中突然失控,溫朔及時出現接住苑琴,韓燁才知曉任安樂早知溫朔暗中跟隨,所以故意弄壞馬車讓他現身。眾人繼續出發趕路,韓燁夢見帝梓元,始終記不清對方長相,嚇得他醒過來,任安樂故意做出吃醋模樣。

   眾人抵達江南沐天府,當地繁華熱鬧,毫無災情的模樣,任安樂和韓燁假扮難民到處探訪,發現有商人儲存大量餘糧高價販售。 韓燁注意到這些米中夾帶許多灰塵,認為商人販售的大米可能來自官倉。原本韓燁要回去商量對策,但任安樂說要帶他去看江南盛況的另一面,韓燁才恍然大悟,猜測災民應該都被驅逐城外。果不其然任安樂和韓燁扮成難民,看到災民們飢不果腹,還未吃飽又被士兵趕走,糧食都灑在地上,韓燁心裡很是難受。

   琳瑯奉命調查安寧身邊的冷北,沒有發現任何可疑,安寧之所以對他特別,應是五年前,冷北因戰事家破人亡,以一己之力抗敵寇,當時安寧就在考慮他能否為大靖所用。但在安寧的心裡清楚,救下冷北是為贖罪,以彌補無法挽救青南山八萬帝家軍慘死的遺憾。隨後琳瑯幫洛銘西找到長思花,洛銘西見狀很是高興。而在另一邊,任安樂等人暫住客棧,當晚來找韓燁聊天,忽然聽到門外有打鬥聲音,發現是黑衣人想要行刺,幸好苑書及時出現。黑衣人見情勢不妙,服毒自盡,韓燁覺得事出蹊蹺,認為今夜之事是在警告自己不要繼續追查下去。也因如此,韓燁認為有人故意暴露他們的行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韓燁派溫朔通知沐天府所有人,把自己遇刺的事情散播出去,並以太子身份來到沐天府。鐘禮文果然來迎,並在望江樓設宴,邀他與任安樂出席。任安樂和韓燁明知這是場鴻門宴,同時察覺到門外有人偷聽,於是裝作恩愛的樣子,任安樂順勢調戲韓燁,令韓燁面紅耳赤。 正如任安樂和韓燁所料,鐘禮文計劃在望江樓設局,格外留了兩手準備,藉機發難讓韓燁和 任安樂知難而退,倘若敬酒不吃,就要讓他們引起災民暴動。此時安寧來翎湘樓喝酒,洛銘西聞訊特帶琳瑯出面相迎,琳瑯現場彈奏《梅花落》令全場驚艷,安寧亦想起幼年趣事,聊起了帝梓元,而洛銘西忽然問安寧是否想過與帝梓元重逢................。
 

第9集...

   洛銘西故意添油加醋說帝梓元在玳山的淒慘處境,但安寧公主刻意找藉口拒絕見面,所以洛銘西猜她必定知曉帝家滅門的真相。苑書和苑琴奉命調查荷花墜的事情,希望能夠找到帝家軍生還之人,並且等待任安樂隨時發號施令。

   任安樂與韓燁一同赴宴,眾人對其阿諛奉承也照單全收,還假扮濃情蜜意的樣子。赴宴的商坤在鐘禮文的建議下,紛紛給任安樂送禮,還恭賀她與韓燁能夠早日結成秦晉之好。其實這皆是鐘禮文受古云年指使,只要她肯收下禮物,就能向皇帝狀告她收賄之罪。雖然任安樂來者不拒,可她要求大家把名字和禮物都寫清楚,鐘禮文暗示他們編造假名,孰不知溫朔早已暗中記清所有人的名字。也礙於太子韓燁的威嚴,眾人都如實照寫,任安樂將名單交給溫朔,讓他轉交苑琴盡快奏報皇帝,這都是官員商坤承認行賄的證據。

   當苑琴剛要離開,忽然大批難民湧入城中包圍望江樓,難民聽聞太子御臨,在人的煽動下,前來找他求糧。鐘禮文謊稱賑災銀兩需得四日才到,是故意要製造麻煩,韓燁決定要親自取糧,讓任安樂幫自己穩住民心。可鍾禮文故意刁難沒有告知藏糧正確地點,韓燁遲遲沒能運糧回來。隨著時間越久,災民變得有些躁動不安,幸好韓燁離開前先讓吉利拿部分大米安撫災民的情緒可拖延些時間。最終韓燁縱馬帶著幾車糧食履行承諾,解決危機。

   韓燁感謝任安樂的幫助,對她有了一點不同想法,但礙於帝梓元而壓抑內心情感。鐘禮文如意算盤落空,十分焦急會惹禍上身。這次任安樂急中生智,命苑書反抄糧倉奪回糧食,順帶捎了些有用的賬本回來,所以韓燁和任安樂商量要找出河工和鍾禮文的內賬。由於五百河工被鐘禮文藏了起來,想要追查需費些心力,可任安樂倒是不急不慌,倒酒讓韓燁答謝自己。

   任安樂的激將法下,韓燁不勝酒力酒醉。韓燁將任安樂當作帝梓元,緊緊把她抱在懷裡,任安樂承認自己是帝梓元,試探問當年帝家滅門的真相,可惜毫無所獲。韓燁表明會迎娶帝梓元,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將太子妃的位置讓給別人,哪怕已經對任安樂動心。隔日韓燁酒醒後,想起昨夜宿醉說過的話,懊悔不已,急忙跑去找任安樂........。
 

第10集...

   韓燁為昨夜的事向任安樂道歉,也明白她有雄心抱負,所以問她是否願意陪自己共創乾坤盛世,亦如當年的韓太祖與帝盛天一般。可任安樂面色凝重,直接回絕因世人皆知帝家對韓家功高志偉,帝家因功高蓋主,韓家終將帝家滅門。琳瑯查出荷花吊墜出現在沐天府,是鍾姓之人親手典當,後來下落不明。苑書和苑琴收到鐘姓人的畫像,在大街小巷打聽毫無所獲,在半路遇到溫朔,苑琴謊稱畫像上的人是苑書親哥。

   沐天府僅用三天時間徵兆五百位礦工,韓燁懷疑這些人的身份就是河工,與任安樂將計就計,果然鐘禮文計劃安排衙差偽裝山賊將河工及管事滅口。在任安樂與韓燁巧妙安排下衙差偽裝成山賊被剿,鐘禮文接獲消息。本想棄子求存,以為看好賬本就會萬無一失,可還是落入任安樂和韓燁佈設的圈套,當場人贓俱獲。自此鐘禮文再也無法辯解,江南貪污案宣告偵破。

   任安樂和韓燁來到河邊,見到百姓們放祈願燈,心中感慨萬千。韓燁再次提起,大靖當有任安樂這樣揚清掃濁之人,而他願與任安樂同行,無論旦夕禍福。可任安樂嘴硬回擊時險些摔倒,幸好韓燁及時攙扶,二人四目相望,騎馬回去的路上,韓燁誇讚任安樂一路上的所有謀略安排,確實心思縝密,任安樂沒有否認,反倒誇了韓燁知人善任。 鐘禮文貪污河堤款、強取賑糧、被鎖待審的消息傳得滿城皆是,眾百 姓多年積怨爆發,要求嚴懲鐘禮文和奸商歸還公道,古云年收到消息後,也早做了準備。

   為審鐘禮文,韓燁吩咐手下將沐天府的捲宗和賬簿搬入客棧。鐘禮文貪墨證據確鑿,判秋後問斬,其餘官員亦是被革職查辦,就連鄉紳的家產全數充公,以備賑災之用。一行人浩浩蕩盪返回京都,沿路看見江南百姓跪拜送行,如雷聲此起彼落,只是一句最平常的-太子千歲-,令韓燁十分感動,這是他的子民,受盡磨難依然忠於這片土地且懂得感恩。隨後韓燁與任安樂前往蒼山,此處是大靖太祖韓子安的陵寢..................。
 

第11集...

   十年滄桑,物是人非,面對韓室帝王陵寢,任安樂心情複雜,韓燁則是再次提及二人共創大靖盛世,因任安樂鋒芒畢露必惹憎恨,以太子身份懇請她留在自己身邊,無緣做夫妻,亦可視知己。突然間一名刺客突然出現劍指韓燁,而韓燁也早有防備,任安樂見狀恍然大悟。刺客是韓燁的親衛簡宋,他是忠義侯座下暗衛之首,韓燁早懷疑身邊有古云年安插的細作,故意讓簡宋傳達銅礦下落,才令其暴露身分。簡宋念及韓燁對自己有知遇之恩,所以簡宋最終選擇跳崖而亡。任安樂有所感悟,問韓燁若有朝一日與她拔刀相向又該如何,韓燁表示自己從來是疑人不用,願意永遠相信任安樂。

   上承於天,斯得重任,這八個字是帝家命運的開始,也是任安樂背負的枷鎖。韓仲遠獲悉韓燁帶任安樂去蒼山,雖江南行得罪權臣,但在百姓心中樹立威望。自從簡宋死後,忠義侯府昔日門庭若市,官員絡繹不絕,如今門可羅雀,怕自己成為第二個鐘禮文,因此古云年自是對任安樂痛恨至極。琳瑯向洛銘西匯報近況,新任府尹已在千月閣保護下抵達江南上任,治理水患也在順利展開。洛銘西給韓仲遠遞交奏摺替任安樂請功,並決定要整治鐘禮文殺雞儆猴。

   韓燁深知回京後,要面對更加凶險的事,希望任安樂能夠陪在自己身邊。此刻京城早已傳遍任安樂下江南治理貪官污吏的事蹟,將她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其中有洛銘西和韓燁的功勞。洛銘西私下與任安樂見面,表示朝堂上有半數是她的人,所以她沒必要再爭太子妃。可任安樂記得父親曾經說過,若想掌控天下,無非是要手握權柄還有民意,如果她選擇不入漩渦又如何讓京城流言四起。洛銘西擔心任安樂深陷其中忘記復仇,任安樂承認韓燁確實當得好儲君,可她也記得韓家八萬將士因何而死。

   韓仲遠召韓燁單獨入宮,提醒他任安樂絕不簡單,實則已經默認她就是未來的太子妃,還要給她設宴慶功,原本韓燁想解釋,只是被打斷,當晚心事重重赴宴,故意對任安樂視而不見。洛銘西主動與任安樂攀談,古云年還特意送來祝賀,任安樂故意削了古云年,令他惱羞成怒,憤而離去。韓燁親自送醉酒的任安樂回府,期間提及帝梓元的事,任安樂假裝生氣。

   太子妃大選在即,韓燁擔心帝梓元下山會成為眾矢之的,沒想到太后頒了一道懿旨,命帝梓元必須改名帝承恩方可下山,這名擺明要羞辱帝梓元,因此更堅定任安樂復仇決心。永寧寺內,假冒帝梓元的女子,每日苦練棋藝,早想逃離這裡,幸有慕青長年陪伴才不至於孤單。任安樂答應會讓她恢復自由之身,前提是要等事情徹底結束。韓燁親自來到采薇軒,準備買一本書送給帝梓元當禮物,竟被任安樂搶走.................。

第12集...

   假帝梓元為能得到自由與權貴,早已忘記帝家的收養之恩,接受太后的屈辱成為帝承恩。慕青雖生氣帝承恩見利忘義,可她終究是個可憐人,代替帝梓元困於玳山十年,而帝承恩為讓慕青消氣,故技重施換上他最喜歡的衣服,慕青答應陪帝承恩一起下山。

   韓燁憑記憶畫出帝梓元,結果竟與任安樂相似。當韓燁知道帝梓元願改名下山時,內心五味雜陳,帝梓元曾是一身傲骨,如今甘受折辱,雖然他感到非常詫異,還是為帝梓元的選擇找到藉口。 安寧公主怒氣沖沖入宮質問韓仲遠為何讓帝梓元改名,韓仲遠生氣兒女為了外人與自己作對,下令要將靖安侯府改為刑部大牢。此時任安樂跟著洛銘西來到靖安侯府,聽聞皇帝的最新旨意,不免自嘲一笑,短短數日韓家讓帝家遭受兩份羞辱,語落,任安樂聽見安寧的聲音,拉著洛銘西藏在假山後。

   安寧與韓燁在靖安侯府,回憶過往皆是對帝家愧疚自責。安寧才知韓燁為何執著帝梓元,從帝家消亡的那一刻起,帝梓元已經融進韓燁的骨血。他對帝梓元,亦如當年韓太祖對帝盛天,可惜造化弄人。 韓燁兄妹發現任安樂與洛銘西躲在假山後,面對韓燁的疑惑,任安樂謊稱是陪洛銘西看刑部大牢,順便了解“情敵”帝梓元的故事,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四人來翎湘樓喝酒,任安樂提議玩彈琴傳花的遊戲,絹花分別傳到韓燁和安寧的手裡,任安樂故意問尖銳問題。絹花落在洛銘西手裡,韓燁問洛銘西為何總來翎湘樓,大家猜琳瑯是他的意中人,洛銘西沒有反駁,一旁的琳瑯含羞帶笑。 當晚安寧公主獨自在府邸舞劍,這套劍法是帝梓元親自傳授,證明她心裡記掛著帝梓元, 卻沒勇氣出面相見。

   數日後,帝承恩終於來到京都,看著外面繁華,暗自發誓此生再也不回玳山。 雖然宮中來人給帝承恩安排住處,對她卻是各種怠慢嘲諷,帝承恩並不在意,認為殿下真心愛著自己就好,慕青提醒她要認清現實,因為他始終只愛帝梓元。洛銘西突然來見帝承恩,故意試探她的學習成果。洛銘西離開後,安寧盯著帝承恩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冷北看出安寧難過,設法哄她開心。

   洛銘西單獨見慕青,警告他要安分守己,切莫動了其他心思,若是帝承恩出了差錯,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慕青表示會看好帝承恩...............。
 

第13集...

   洛銘西警告慕青切記她是這場佈局的棋子,應該做好身為棋子的本分。慕青回到沅水閣後,帝承恩藉著醉意吐露心聲,表示自己從小吃過太多苦,希望成為真正的"帝梓元"做受萬人敬仰的太子妃。如今忠義侯府聲勢大不如前,儘管韓仲遠不喜帝家女,但他更容不得古云年之女-古婉瑩入主東宮,所以洛銘西和任安樂猜測他會物色更有力的人選。

   果不其然,左相提議讓北秦公主莫霜參與選妃,若能藉此緩和兩國邦交,對大靖及子民百利而無一害。洛銘西認為更多人捲入選妃,反而會分散大家對任安樂的注意力,無論是誰都會覺得任安樂乃是垂涎太子美色和權貴的水匪,不會懷疑她的來歷和動機。如今只有洛銘西知道任安樂的真實身份,他知道任安樂最喜歡長思花,只是花未長成無法送出。任安樂感慨自己入城以後再也沒有見過長思花,復仇之事關乎八萬人的清白,對於未來成敗乃至生死皆無所知,恐怕無緣再見長思花。

   韓燁思念帝梓元,又不敢與她相見,而帝承恩絞盡腦汁想要討好太后和皇帝。慕青提醒帝承恩不該覬覦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但帝承恩不願忍受十年囚禁後還要繼續遭受奚落和輕賤,她要為自己討要公道與補償。莫霜公主的隊伍招搖入京,安寧對北秦全然沒好印象,認為對方來意不善。韓燁聽聞帝承恩對外稱身體抱恙,閉門不見客,猜測她是為拒絕題字的藉口,確信她心性即便十年磨礪都未曾改變,改名應是一時權宜。

   為了保全帝承恩的太子妃之位,韓燁開始籌謀對策,洛銘西提醒他因各種顧慮不願出面,她便不在風口浪尖之上,有可能被有心人溺於水面之下。 太后在先帝牌位前傾訴,決定要親自去見帝承恩。此時帝承恩收到畫著紅傘的字條,當她疑惑不解時,太后召進皇宮問話。帝承恩伏特地在韓太祖忌日獻上佛經,對於滅門之事毫無怨言,表示自己願用餘生還清帝家的罪孽。

   安寧公主看到這一幕,難以相信,帝梓元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慕青氣帝承恩不該私自入宮,畢竟太后心思縝密難懂,可以允諾她榮華富貴,也可讓她悄無聲息地橫死在宮裡。當年八萬將士躲不過天子之怒,慕青無法保證能護得住帝承恩,但是帝承恩絲毫不在意,還送給他劍穗作為禮物,令他心中五味雜陳。

   洛銘西給任安樂一份朝臣的動向名單。韓燁至今沒有來見帝承恩,她擔心會在這次選妃中失勢,決定要主動出擊。隨後帝承恩精心打扮來到采薇軒,引來韓國燁的注意......................。
 

第14集...

   帝承恩與韓燁在采薇軒見過面,成為太子妃賭局中最熱人選。而帝承恩這般算計韓燁,暴露其野心,所以洛銘西決定趁機將其剷除嫁禍古云年,可任安樂拒絕,認為帝承恩確實受盡苦楚,想要爭奪太子妃無可厚非,她不想犧牲無辜之人,否則與韓仲遠又有何區別。韓燁在房中畫像,腦海出現任安樂的容貌,不自覺繪起任安樂的眉眼,直到溫朔突出現,徹底打亂思緒。看著畫作,韓燁嘆息任安樂終究不是帝梓元。 北秦公主莫霜抵達京都沒多久,竟獨自溜出去遊逛,更是偶遇安寧和冷北。

   莫霜心性單純活潑,安寧縱然態度冷漠,也不免被她熱情所感染,可惜兩國的爭端,注定兩人無法成為摯友。在太子妃賭局裡,有人給莫霜公主下了重注,此人身分為明,卻引起任安樂的興趣。當夜冷北翻窗進入莫霜房間,問她為何會來大靖,意外得知有人冒充自己給她傳信。兄妹倆數年未見,感情依舊深厚,只是冷北還有任務繼續潛伏安寧身邊,叮囑莫霜切莫爭奪太子妃之位,還謊稱太子相貌醜陋無比。

   京城內流傳著韓燁對帝承恩深情厚許,帝承恩洋洋得意,但慕青認為帝承恩忘了帝梓元的血海深仇,無論她學得有多像,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帝梓元。 為能真正坐穩太子妃之位,帝承恩決定親自去見安寧公主,聲淚俱下懇求幫她奪得太子妃之位。安寧勸帝承恩不要捲入皇家是非,畢竟莫霜公主的背後有北秦,古婉瑩的背後是太后,鐘景的背後是江南望族,就連任安樂都有三萬水師作聘,能與韓燁並駕齊驅。

   聽完安寧公主說後,帝承恩態度轉變,一言不發回到沅水閣,既然安寧不肯幫她,自然有人會暗中相助。任安樂透過安寧認識莫霜公主,對她活潑性格甚是喜歡。帝承恩故意支開慕青,在采薇軒等任安樂出現,任安樂聽著她的抱怨,心裡有些愧疚。帝承恩裝模作丟下任安樂轉身離開,結果在書架前遇到陌生男人,突然掏出匕首朝她刺去。幸好任安樂聽見後趕來,本想帶帝承恩逃出去,一群黑衣人從天而降,將他們重重包圍。 慕青聞訊趕來,任安樂因此受傷。黑衣人見勢不妙離開采薇軒,沒想到琳瑯早已守在外,將全部斬殺,留下一人質問其出處,對方直接服毒自盡。

   任安樂在采薇軒門口發現琳瑯遺落的手帕,驚訝千月閣居然在此出沒。帝承恩膽戰心驚,看見慕青收到的字條畫著紅傘,露出驚恐模樣。韓燁與洛銘西見面,感慨帝梓元為何會變得讓他陌生,但念頭一轉,玳山獨居十年之苦,是常人難以忍受,他也會遵守承諾讓帝梓元成為太子妃。面對洛銘西的疑惑,韓燁承認自己確實對任安樂動心,也注定要辜負她的三萬水師。

   溫朔此時來報任安樂遇襲,韓燁焦急趕去查看,幸好無大礙。正巧莫霜來探望任安樂,瞧見一旁的韓燁,被其吸引,傳聞中的醜陋太子竟是這般俊俏。洛銘西看到琳瑯受傷,親自為她包紮,叮囑她留在樓里安心養傷,以後不可如此輕率魯莽。 隨後洛銘西去見任安樂,可任安樂懷疑他派人去殺帝承恩,二人因此不歡而散。

   冷北私下找到莫霜,希望她能答應千萬別嫁給太子,更不要嫁到大靖。洛銘西訓斥慕青,作出最後警告,慕青意識到身為棋子終是無法有真正的自由,能掙脫佈局人的掌控.............。
 

第15集...

   刺客潛入沅水閣,留下匕首書信就離開,帝承恩故作害怕支開慕青,之後拆開書信,簡單幾個字說出十年前一傘之恩,願在京城里為她提供庇護。任安樂主動找洛銘西向他賠罪,承認自己不該胡亂猜疑,洛銘西猜安寧對帝家滅門之事肯定知曉內幕,提醒任安樂莫陷入姐妹之情。冷北獨自闖入相府用刀逼左相姜瑜,怎料他與冷北皆是來自北秦,潛伏在大靖等待時機。姜瑜和帝承恩有過一傘之恩,計劃利用帝承恩的身份,籠絡西北的帝家舊部,冷北於是與姜瑜聯手合作。

   古婉瑩突然退出太子妃之爭,令太后十分不解。太后傳召帝承恩入宮,洛銘西得知後派人傳信給任安樂,讓她看清太后與忠義侯的居心叵測,以及帝承恩存在的價值。太后寢殿設有靜心堂,平日里用來聞鐘禮佛,韓燁應召前來,注意到一旁抄寫經文的帝承恩。祖孫二人簡單話家常,帝承恩將抄好經文交給太后,表示自己久居玳山,回想起幼時桀驁難馴很是後悔,還望能為太后與大靖祈福,韓燁聞言感到不可思議。太后讓管事嬤嬤將帝承恩帶去偏殿讓她換上下等宮女的衣服羞辱她,更是被軟禁在偏殿抄寫經文。

   安寧公主怒而執劍闖入太后宮殿,質問她為何連帝家僅剩的血脈都不肯放過,太后震驚憤怒,走近安寧問她要如何對付自己。最終安寧在韓燁掩護下帶走帝承恩,帝承恩本想讓韓燁送她回府,可惜慕青突然出現。回去的路上,帝承恩故作柔弱請慕青留在身邊保護自己,慕青心一軟,承諾永不離棄。也因帝承恩計謀得逞,暗自決定要倚仗當年的紅傘之恩尋求庇護。

   韓燁獨自走在街上巧遇到任安樂,向她傾訴曾經的帝梓元恣意風流,鮮衣怒馬,可現在竟對皇家低頭,卑躬屈膝,令他根本難以適從,彷彿等了十年從玳山歸來僅是模樣相似的陌生人。所以韓燁不希望任安樂成為第二個帝承恩,她雖不是大家閨秀,名門貴女,至少活得自由灑脫。任安樂提醒他要記得世間只有一個任安樂。任安樂私下與洛銘西見面,提及安寧為帝承恩辯解時,心裡五味雜陳。儘管韓家作惡多端,血債就應該血償,可她最不願傷害安寧公主。

  冷北在安寧房內下迷香,令她深陷夢魘,安寧夢見幼時目睹太后害死帝家,承受良心的譴責。原本冷北是要藉此找對北秦有用的東西,當他看到安寧受夢魘痛苦模樣,有一絲於心不忍。 選妃大宴即將到來,韓燁未將請柬送給任安樂,消息傳得滿城都在議論任安樂已被太子遺棄,帝承恩會是最終贏家。任安樂設計,借勢讓謠言傳到韓仲遠耳中,還親自寫了話本,想利用這話本威脅韓燁交出請柬,可韓燁完全不在乎..............。
 

第16集...

   最終皇帝派人傳來手諭,邀任安樂參加太子選妃宴。洛銘西查到安寧曾在幼時落入水中,昏迷數日,太后盛怒下賜死太監良喜,安寧在太后悉心照料下康復,自請前往西北邊境駐守。 整整十年安寧公主從未回過京都,更是鮮少與皇帝、太后往來書信,其中似乎有些蹊蹺。也正因此洛銘西和琳瑯猜安寧公主應是帝家滅門案的目擊者,亦是這起案件的知情人。

   帝承恩聽聞皇帝給任安樂一道諭旨,內心極為不滿,她渴望未來能風光活下去。為能在太子選妃宴上出彩,帝承恩不惜浸泡冷水苛待自己,只為讓韓燁憐惜她。任安樂仔細分析下若是能讓帝承恩當選太子妃,或許也是一件好事,一來會讓民間更加關注帝家舊事,二來皇家對太子妃身份投鼠忌器,既能保障她的安危,又方便任安樂蟄伏到翻案之時。

   慕青關心帝承恩的身體,反對她出此下策,帝承恩依舊不聽勸告,泡在冷水中只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赴宴前一晚,冷北主動來見莫霜,再三叮囑她絕不能成為大靖太子妃,可莫霜對韓燁一見鍾情,已打定主意要裝扮成太子喜歡的模樣。皇帝下旨在皇宮設宴,參選太子妃的女子得同時出席,這場皇室宴會雖不盛大,卻是少有的鄭重,出席者皆是皇室宗親,韓燁不願過於張揚,打扮素雅低調,任安樂亦是一身月白色長裙。溫朔非常識趣地離開,留下二 人單獨相處,任安樂難得溫柔,令韓燁很難不心動。

   眾人陸續來選妃宴,只有帝承恩和鍾景尚未出現,帝承恩姍姍來遲,故作虛弱要昏倒模樣,韓燁急忙伸手扶住,本想要給她披上外袍,最終還是讓太監來做這件事,以免落人話柄。在場名門貴女看到帝承恩的如意算盤落空,紛紛出言嘲諷,認為她使得手段太過拙劣。莫霜主動跟帝承恩攀談,問起關於帝家的絕技,帝承恩面露難色,任安樂故意讓韓燁為她解圍。

   許多名門貴女紛紛獻藝,任安樂突然要求帝承恩奏樂,韓燁為她推辭,怎料帝承恩竟爽快答應,上台獻曲技藝高超令人驚艷,只是讓韓燁感到不解,在他的印象裡帝承恩從小喜歡舞刀弄劍,何時會喜歡彈琴。溫朔覺得應是久居玳山枯燥乏味,索性用琴來打發時間,韓燁也就沒再多想。此時安寧公主突然情緒激動制止帝承恩,斥責她為何要如此折辱自己,今日本是靖安侯的忌日,可她卻身著華服彈奏喜樂。韓仲遠目睹這一切, 感慨當年的帝家女居然變成如此,令人匪夷所思。

   安寧冷靜後向帝承恩道歉,請求她放棄爭奪太子妃之位,遭到帝承恩的拒絕。至此安寧當眾宣布支持任安樂成為太子妃,引起在場嘩然,莫霜提出要舞劍獻藝,可她看到兄長的一記眼神,故作身體不舒服坐回原位。任安樂見狀表示要代為獻藝,並且要求帝承恩給自己伴奏.............。
 

第17集...

   任安樂瀟灑恣意舞劍的模樣令韓燁想起帝梓元,而帝承恩心生妒忌,故意撥快琴弦想讓任安樂當眾出糗,任安樂反手揮劍打落帝承恩的髮簪,毫不留情嘲諷帝承恩,如此驚惶無措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太子妃的風采。韓燁見狀出面親自為帝承恩挽起頭髮,取出一支鳳簪插在她頭上,當眾擇定她為太子妃。而太后跟皇帝匆忙趕來,揚言只要有自己在的一天,帝家女就永遠不能進入太子府,說完就拔掉帝承恩頭上的鳳簪。

   韓燁看著帝承恩傷心模樣,表示無論結果如何,今夜這場宴席都是為她而設。隨後韓燁扶起帝承恩離開,任安樂則獨自走出皇宮,在宮門口遇到洛銘西。先前任安樂還妄想韓燁會把簪子送給自己,可現在她覺得對不起九泉之下的父親。太后回到宮中還未消氣,韓仲遠認為帝承恩若是誠心歸順,對於他們而言未嘗不是一件 好事,就在韓仲遠分析利弊後,太后若有所思,才冷靜下來。

   古齊善好色成性,姦殺參選太子妃望族之女鐘景,想毀屍滅跡,又燒死鍾家滿門,當夜古齊善帶著家奴跑回忠義侯府,古云年恨鐵不成鋼,只能派手下先查明鍾家情況,必要時要找個替罪羊。任安樂獨自回到靖安侯府祭拜,嘆八萬將士蒙受不白之冤,父親以死明志依舊換不回一個公道,而罪魁禍首仍逍遙法外坐在皇位上,安享萬人俯首。此時安寧也來到靖安侯府,在此見到任安樂感到詫異。

   自選妃宴結束後,帝承恩難掩得意,認為太子對自己確實與旁人不同。慕青提醒帝承恩太子重視是因為帝梓元這個名字,可帝承恩不以為然,甚至拒絕去靖安侯府祭拜,篤定太子最終選擇的人是自己。安寧見韓燁獨自來靖安侯府,有些失望,韓燁希望安寧不要因此責怪帝承恩。安寧替帝家和整個帝家軍感到悲涼,帝永寧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到頭來得不到女兒敬酒。

   任安樂向洛銘西坦白自己喜歡上韓燁,但是相比較帝家的八萬孤魂,兒女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 所以她要重新找回自己。洛銘西告訴任安樂,古云年在找叫鐘海的人,他是帝家倖存者。韓燁親自來看承恩,意外發現她肩上並無當年留下的疤痕,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派人暗中調查真相。洛銘西向任安樂透露帝承恩露出破綻之事...........。
 

第18集...

   溫朔從小在東宮長大,是大靖最年輕的狀元郎,也是懂得韓燁心思的人。自從選妃宴結束,明眼人都能看出韓燁情緒低落,必然與任安樂和帝承恩有關。隨後溫朔向韓燁 透露鐘景全家慘遭滅門,兇手是家僕鐘海所為。而韓燁覺得現在正值寒冬,會起火或許另有隱情。反觀任安樂找洛銘西商量要盡快找到鐘海,否則帝承恩身份暴露,勢必會令他們的計劃付之東流。

   韓燁來到翎湘樓,看見任安樂與洛銘西私下談論鐘海之事,醋意引得對洛銘西咄咄相逼,洛銘西直接點破他是因任安樂才被針對。隨後韓燁跟洛銘西道出自己對帝承恩的疑 惑。儘管帝承恩與帝梓元的筆鋒極其相似,可這麼多年過去毫無長進,早已成人的帝梓元為何還是幼時筆力,他懷疑起帝承恩的真實身份。洛銘西提醒韓燁縱然選錯人仍覆水難收,身為太子作出決定就應該履行諾言。

   苑書奉命追查鐘海下落,只有查到他已躲藏回京都。古云年接獲消息鐘海躲在京中,下令搜尋鐘海避免東窗事發連累整個家族,還命古齊善過完年後離開忠義侯府,以免禍延家族。帝承恩無意間看到慕青與洛銘西的往來書籤,知道他是洛銘西安插在自己身邊監視一舉一動。原本帝承恩尚對慕青尚有幾分感情,如今她徹底失望誓言要靠 自己的努力坐穩太子妃之位。

   洛銘西夜訪安寧,故意提起青南山下八萬帝家軍之死,令安寧陷入痛苦自責之中。最終安寧心軟向洛銘西說出,當年帝永寧出兵西北是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但安寧堅決不願說出是誰送出這封信。除夕宮宴將至,皇帝擬旨盛情邀請帝承恩赴宴,太后聞訊怒不可遏,因帝家人絕不能出現在韓家的家宴,這是在挑戰她的底線。

   左相密見冷北商量協助帝承恩坐穩太子妃之位,除夕宮宴便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洛銘西得知太后要對帝承恩趕盡殺絕,欲借安寧之手護帝承恩周全,而帝承恩仍不顧慕青勸阻執意赴宴,還派人往左相府送一把紅傘作為盟約信物。 本來莫霜也想參加今晚宮宴,但是冷北為妹妹安危著想,勸她不要參加。安寧回到房內看見一張神秘字條,上面寫著“除夕夜宴,帝承恩危”。

   帝承恩精心打扮準備赴宴,慕青還想勸她留下來,但是帝承恩已安排好,要為自己求得榮華富貴。左相知道古云年想殺鐘海滅口,為陷害他。也派人追殺鐘海,任安樂收到消息前往五柳街救鐘海,沒想到對方放火,任安樂為救鐘海被困在火海。韓燁與安寧前往宮宴路上,韓燁聽聞任安樂的消息,不加思索就前去找任安樂,幸好韓燁及時出現,救出被重物壓傷的任安樂.........。
 

第19集...

   洛銘西知任安樂遇險,匆忙趕去五柳街,但韓燁已將她救出。古云年知曉五柳街大火後,明白大勢已去,命古齊善立刻離開忠義侯府。任安樂沒想到韓燁會不顧危險衝火海就她,不禁對韓燁動心。

   除夕宮宴帝承恩有備而來,認為只要撐過今晚,就能穩坐太子妃之位,安寧則全程注意帝承恩,韓燁姍姍來遲,表明晚來是因尋找鐘海陷入危險,幸好任安樂出面相救。 數十伶人登場獻舞,韓仲遠則提醒他身為大靖儲君關乎江山百姓,不是要以身犯險。此時突然刺客現身朝朝韓仲遠而去,藏在懸樑上的刺客趁機行凶,帝承恩替韓仲遠擋住一劍。

   幸而帝承恩傷勢未傷及要害,而韓仲遠顧念救命之恩,又念及韓太祖和帝盛天的盟約,承認了帝承恩這個太子妃。韓燁心願終於得償,可他並未欣喜,反而顯得過於平靜。回到後宮的太后,原本安排一批刺客要在回程對帝承恩動手,怎料有刺客當眾行凶,令她十分擔心,而帝承恩成了救皇帝的功臣,所以只能另想他法。韓仲遠派人暗中調查五柳街的事,一是憤怒這件事又與古云年有關,二是不滿韓燁對任安樂過於特殊,便藉著嘉獎為由送給任安樂劍鞘,暗示她要懂得收斂鋒芒。

   安寧回到公主府,認為今夜行凶刺客極似冷北,又發現他不在房內,直到一早才從外面回來,正在質問冷北時,莫霜突然出現解釋昨夜自己遭到襲擊,冷北來解圍,安寧才相信,怎知昨夜刺客正是冷北,為免引公主起疑,才安排莫霜演這齣戲。

   溫朔向韓燁透露他曾在江南見過苑琴和苑書拿著畫像尋人,聲稱是尋找親哥哥,實則是尋找鐘海。韓燁找任安樂問清楚,被任安樂敷衍帶過。隨後韓燁前往刑部大牢,鼓勵他為鍾家鳴冤。青龍鍾再次轟然雷鳴,撼動朝野,鐘海高舉狀紙跪在大理寺門前,忠義之舉贏得百姓共鳴,讓黃浦決定要替他洗清冤屈。古云年見事情越鬧越大,安排手下盡快將古齊善送走...................。
 

第20集...

    安寧告訴韓燁要保護好鐘海,因為是帝家倖存者,韓燁才想起任安樂在江南水時就曾查鐘海下落,後來更為救鐘海險些喪生火海,種種線索,讓他心裡的懷疑更加證實。洛銘西告訴任安樂,安寧公主是帝家冤案的重要證人,但安寧不願出面舉發,爾後任安樂故意引來安寧,帶著苑琴去亂葬崗祭拜弟弟帝燼言,安寧這才確定任安樂的真實身份。

   溫朔來報刺客遺落的劍與西郊大營有關,韓燁則趕去要告訴任安樂,發現洛銘西也在,心裡有些吃味兒。古云年求左相姜瑜幫助,在皇帝面前替他說好話,姜瑜表面答應,實則盤算要將他剷除,只要古云年一死,西郊大營如同散沙,屆時邊境事起,北秦就有反攻之日,而任安樂也留不得。自從韓燁認為任安樂就是帝梓元,整個心思都在她身上。

   古齊善在家奴護送下悄悄出城,半途遇到刺客,古齊善就要死在刺客劍下,苑書帶領手下出現救了古齊善,刺客露出忠義侯府的腰牌,加上苑書搧風點火,讓他誤以為古云年為保全家要殺死自己,最終在苑書的誘導下,古齊善供出古云年所有罪行。 韓仲遠原還想放古云年一馬,當他聽聞宮宴上的殺手是古云年派出,大失所望,將這案子交給韓燁全權負責。

   韓仲遠對任安樂起疑,暗中命人繼續調查,洛銘西倒是完全不怕,還要讓皇帝知道自己與任安樂關係極好。 任安樂復仇計劃有了進展,決定要在帝承恩冊封大婚日,公開身份要求為帝家翻案。韓燁拿到帝承恩在玳山臨摹字蹟的字帖,更加證實帝承恩絕不是帝梓元。而帝承恩妒忌韓燁對任安樂過分親近,讓人去通知任安樂過府一聚...........。
 

第21集...

   任安樂來到沅水閣見帝承恩,帝承恩不斷強調自己在韓燁心裡的地位, 還與中帶警告任安樂要知自己身分不如盡快回靖南。而任安樂表示帝承恩可以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她和韓燁在朝堂之外自會避嫌,若朝堂之事就算是帝承恩也無權干涉。韓燁匆忙趕來,帶著任安樂離開沅水閣,韓燁希望任安樂有朝一日,能將所有真相告訴自己。

   今日適逢十五花燈節,韓燁帶任安樂同遊花燈會。韓燁告訴任安樂,當年與帝梓元曾同遊花燈會,買了兔子燈給她,那次是他唯一一次跟帝梓元獨處,這次他也親自買兔子燈給任安樂。同時洛銘西望著遠處長街發呆,回想起自己和任安樂往事,琳瑯默默陪在身邊。此時苑書突然來見任安樂,透露古云年要除掉除夕宴行刺的殺手,任安樂和韓燁則趕往化緣山。

   冷北早已獲取西北邊防,目前就剩下各部將領名單,他故意對安寧下藥,讓安寧本想去找任安樂問清身份的事而陷入昏睡耽擱了。 左相姜瑜想要同時除掉古云年和任安樂,設計將他們引去化緣山,派出殺手對任安樂和韓燁實施圍攻。韓燁為了護住任安樂,中劍墜落懸崖,任安樂跟著跳下,古云年目睹此景,意識到中了別人圈套。古云年入獄,否認西郊大營與化緣山的事,這讓洛銘西意識到事或許幕後另有黑手。

   安寧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昏睡一整夜,又得知韓燁和任安樂失蹤,安寧立刻進宮請旨親率禁衛軍尋找其下落。韓仲遠不願這件事宣揚出去,引起內亂,也早暗中派人搜尋。安寧指責父親冷血無情,更說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自己找韓燁。

   韓燁身受重傷昏迷中,提起溫朔,但沒說清楚就再次昏迷,任安樂在身邊細心照顧都未闔眼。當韓燁清醒後,任安樂體力不支昏倒在韓燁懷裡,他不小心看到任安樂肩上的疤痕,確認她就是帝梓元。安寧帶著眾人在化緣山搜尋,還是沒有任安樂和韓燁的消息。任安樂醒來看到韓燁對她的關心,令她很感動,看著韓燁深情溫柔的對待自己,任安樂決定暫時拋開一切,珍惜這段與韓燁相處的時光............。
 

第22集...

   韓燁與任安樂在山谷中,拋開所有煩憂,過著的寧靜無慮的時光,兩人都捨不得離開,都希望能多過幾日。洛銘西則焦急等候任安樂的消息,聽聞苑書和苑琴在河邊發現一瓶被打開的果子酒,心知那位武功蓋世、雲遊天下的帝家家主已經回來,若是有她庇護定能保任安樂無虞。

    夜幕低垂,山谷空幽寧靜,繁星閃爍。任安樂和韓燁席地而坐,兩人說著從前的過往。而韓燁表示自己回去後就要以太子妃之禮迎娶帝承恩,儘管他對任安樂動過心,可他承諾這輩子都要守護帝梓元,隨後深情的在任安樂的額頭一吻。

   二人準備離開時,任安樂不慎扭了腳,韓燁揹起她,多希望這種日子能多過幾日,走著走著見到安寧和溫朔。快琳瑯告訴洛銘西找到任安樂。洛銘西身體本就不好,因思慮過重始終沒有休息好,現在他總算能放下心頭大石。韓仲遠聽聞找到韓燁,激動地落淚,他不僅是大靖的太子,更是自己的兒子。

   任安樂回城後,清楚此後她與韓燁之間只有君臣關係。韓燁給任安樂準備點心和參茶,任安樂視若無睹,令他很不是滋味。 馬車隊伍來到城門處,洛銘西早已等候多時,韓燁急忙抓住任安樂,表示皇帝執掌大靖十幾 年,心智之堅狠絕非她能想像,希望她在自己能保護的範圍內好好活著,千萬不要去犯皇家忌諱。帝承恩得知韓燁與任安樂共乘馬車很是忌妒,自己才是大靖太子妃,擔心太子妃之位不保。

   韓燁回到太子府滿腦都是任安樂,他很想知道任安樂的計劃。此時安寧來找韓燁,兄妹彼此坦誠,韓燁直言她無論是任安樂還是帝梓元,永遠都會保護她安然無虞。 韓燁正在處理先前傷口,帝承恩突然從進來,十分關心但遭到韓燁的冷落。帝承恩故意提起帝燼言,但她這種行為,令韓燁堅信她就是任安樂的棋子..........。
 

第23集...

   安寧勸任安樂好好以現在身份活下去,不要做回帝梓元,任安樂拒絕。帝承恩為求自保,面見皇帝,主動提出要在太子妃的冊封儀式上,自述帝家之罪,跪謝韓家隆恩。當年韓家滅帝家滿門,韓燁憑藉一己之力護任安樂周全,因此被韓仲遠囚禁宮中數月,洛銘西將這件事告知任安樂,就是希望她能做好選擇,究竟是要繼續復仇還是到此為止,任安樂雖然感動,還是選擇為帝家翻案。

   安寧來找任安樂,勸帝梓元以任安樂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不要再想著復仇,遭到任安樂拒絕。就連安寧至今都沒能放下對帝家軍的愧疚,何以讓任安樂罔顧帝家軍的含冤莫白。安寧深知虧欠帝家太多,願意幫忙贖罪,任安樂沒有接受,因為帝家滿門和八萬英魂,絕不是一個安寧就能贖清。

   韓燁來找洛銘西,希望洛銘西能帶任安樂離開,洛銘西直言韓燁的懼怕源於心虛,倘若往事無人敢提及才是真正的悲劇。韓燁走後,洛銘西叮囑琳瑯看好鐘海,如今韓燁知曉任安樂身份,他們的計劃需要提前。帝承恩親自去見左相姜瑜,怎料是洛銘西出現,洛銘西亮出的玉佩,帝承恩才明白他就是十年前把自己送上玳山之人。洛銘西對帝承恩到了最大容忍程度,警告帝承恩只要安守本 分,他自會助帝承恩坐穩太子妃之位,慕青從此聽命於帝承恩。

   任安樂待在翎湘樓聽琳瑯奏曲,思念韓燁借酒澆愁,一遍遍念著自己從未後悔。琳瑯看著醉酒的任安樂,心裡有一絲難過,若是任安樂知道洛銘西多年來默默守護,是否也會心疼他。 慕青本想離開,被帝承恩攔住,她還需要慕青替自己做事。隨後帝承恩進宮面聖,表明自己會為整個帝家贖罪,會在太子妃冊封儀式上自述帝家之罪,韓仲遠很滿意她的改變。

   洛銘西和任安樂將鐘海找來,問他與帝家軍的關係,起初鐘海否認,直到任安樂拿出荷花銀墜,表明自己帝梓元的身份,鍾海這才承認。任安樂表明要替帝家翻案,鐘海承諾會任憑吩咐。 韓仲遠準備在太后壽宴上冊封帝承恩,太后聞言不怒反笑,尤其是帝承恩的表現讓她非常期待............。
 

第24集...

   韓燁為護住任安樂,雖不甘願還是要迎娶帝承恩,他只能借酒澆愁。溫朔和吉利守在門外,意識到韓燁與任安樂再也回不去從前,感嘆造化弄人。 任安樂準備八萬帝家軍將士名單作為太后壽禮。太后單獨傳召帝承恩,警告她今後安分守己,還讓跪在祠堂裡抄寫經書。

   琳瑯奉命找到忠義侯舊將張堅,希望他能出面作證。張堅本就對帝家軍有虧欠,終答應替帝家翻案。任安樂深夜去見韓燁,將一柄折扇贈予他,作為慶賀他與帝承恩大婚賀禮。 韓燁猜測任安樂會在大婚日有所行動,還想勸說遭到駁斥,任安樂表示自己這輩子就是為帝家而活。洛銘西早在門口等任安樂,從今日起他們就要做回自己。太后壽宴上韓燁帶著任安樂送給他的折扇,任安樂則是在入宮前,親自給父親靈位上香,她和韓燁之間隔著八萬 的性命,注定無法相守。

   壽宴上,帝承恩主動給太后拜壽,以帝家女身份自請罪,叩謝皇恩浩蕩。怎料話剛說畢,門外傳來"帝家無罪",鐘海當著滿朝百官的面前,表明帝家舊部的身份,清楚說清當年帝家軍接獲一封信後,至全部被滅的原由。 在場人的人聽完後皆訝異,右相魏諫覺得此事確有蹊蹺,應該徹查帝家舊案,但左相姜瑜認為鍾海之言全是一面之詞,無人可證明其身份。鐘海要求再傳證人張堅,張堅說出十年前帝家軍往事,後來他回京調查得知古云年收到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正是這封密信才讓他對帝家軍痛下殺手。起初張堅並不知這些人就是帝家軍,因為古云年謊稱是北秦軍,直到他們清理戰場看到帝家軍戰甲。

   張堅聲淚俱下,愧對八萬帝家軍將士,韓燁突然站起來對張堅一連串質問。而太后想用身份壓制不利於自己的言論,而韓仲遠覺得可以將古云年押來審問,孰真孰假一問便清楚...........。
 

第25集...

   古云年一身囚衣,狼狽不堪上殿接受質問。他承認密信的存在,而太后語帶威脅,令他不寒而慄,攬下全部罪行,堅決不交代密信主人的身份。任安樂憤怒指責古云年當初錯誅帝家,古云年為保親族當場自盡在大殿上。臨終前,古云年感嘆今日忠義侯亦如曾經的靖安侯,想來是天道輪迴的報應。古云年死後,韓仲遠宣布密信已是無從考證,帝家舊案儼然成為一樁無頭懸案,命人將鐘海和張堅押入地牢。

   太后再次叫出帝承恩,聽著帝承恩當眾自毀帝家清譽,韓仲遠昭告天下即日起帝承恩就是大靖太子妃。這時任安樂站出來表明自己才是帝家遺孤帝梓元,為證明其身分,太后和皇帝派孫嬤嬤、安寧親自檢查, 發現任安樂左肩上有一道疤痕。還有任安樂認定韓燁會替自己證明身份,果然韓燁沒有辜負任安樂的信任,可韓仲遠依舊是半信半疑。直到任安樂拿出獻給太后的壽禮,一份長達數尺的捲軸,寫滿帝家軍將士的姓名和年齡。

   任安樂表示帝家從未想過謀逆,之所以出兵西北是收到皇帝親筆諭令,而她把這封諭令藏在贈予韓燁的折扇裡,經過右相魏諫的查驗,證實字跡出自韓仲遠。韓仲遠堅稱自己從未寫過這封信,僵持不下時,安寧突然當眾說出諭令是太后偽造,幼年親眼目睹太后與良喜私謀,後來良喜自縊,就連靜心堂的管事太監都不見踪影。所有證據擺在眼前,太后自知瞞不下去,承認一切,還依舊無悔意,高傲走下大殿,一步步踩 在八萬將士的名字上。

   洛銘西則率群臣懇請皇帝處置,以正國法,一遍又一遍的陳情聲,迴響在仁德殿前,韓仲遠不得不作出抉擇,宣布帝家謀逆案是被構陷。任安樂恢復帝梓元的身份,從而告慰帝家滿門以及八萬將士的在天之靈。事情雖結束,可任安樂卻悶悶不樂,因為她和韓燁之間再也沒有辦法修補。帝承恩被打回原形,深受打擊,從十年前上玳山就永遠無法做自己,現在更是迷失自我。洛銘西安慰任安樂不必過於擔憂,朝堂是韓氏的朝堂,無需為他們負責到底,陽光總會破雲而 出,一切總會慢慢好起來...........。
 

第26集...

   自太后壽宴過後,所有的輿論席捲而來,靜心堂內,太后毫無悔意,依舊認定天下是韓家的,怎能容忍八萬帝家軍權握靖南,只要有半點威脅到皇位,太后都無法容忍。韓仲遠明白自己和帝永寧手足情深,太后心向著自己,可這份好意終究釀成大禍。太后的所作所為,看似是在護著親兒子的皇位,實際是覺得韓種遠比不上帝永寧,韓仲遠心痛至極,而安寧跪在門前謝罪。

   任安樂恢復帝梓元的身份,帝家舊宅十年未有人住,老舊殘破,洛銘西準備向皇帝請旨改遷刑獄,重修靖安侯府。太后幽閉后宮,忽然收到帝盛天的信,盛裝打扮親赴伏翎山會見故人。當年太后是高門貴女,嫁於韓子安為妻,奈何韓子安心儀帝盛天,二人性情相投,正因帝盛天對太后充滿威脅,太后跪求帝盛天離開韓子安。而帝盛天本就不屑權貴, 更不在乎皇權,更沒想像其他女人屈居於后宮,遂將半壁江山相讓,遠離京都雲遊四海。

   儘管帝盛天和韓子安再無任何交集,可太后對帝盛天的恨意從未減少,只覺得她搶走自己丈夫,使得自己承受孤苦。此時帝盛天不願在隱瞞,說出當年韓子安長年征戰身體日漸虧損,除了太醫和帝盛天外,無人知曉。帝盛天為掩人耳目陪同韓子安移居別苑,自己耗損真氣為其續命三年,換得天下太平留給太后母子。

   帝盛天說出真相,太后受到極大打擊,憤怒指責他們欺瞞自己。臨走時,太后嘲笑帝盛天從不管子孫生死,而她假傳聖旨害死八萬將士,就算擔下這筆孽債,照樣至死不悔。洛銘西高興帝家沉冤昭雪,從未在意自己的身體,只有琳瑯對他十分關心,可他表示這輩是為任安樂而活。

   帝承恩身分被揭穿,在靖安侯府,淋著大雨號啕痛哭,慕青趕來默默為她撐傘,承諾此生永遠守護在她身邊。 而在另一邊,太后向韓子安畫像叩首作別,翌日、皇城傳來六十下鐘聲,太后自縊於靜心堂,留下遺書一封,表示她這一生記掛之人只有韓仲遠,雖然有帝家有愧,但無愧黎民百姓。

   糾結十來的帝家案終於塵埃落定,姜瑜與冷北京都內籌謀許久的風暴即將展開。姜瑜想要趁機殺了安寧,遭到冷北拒絕。冷北以軍權為由安撫姜瑜從長計議,並承諾會利用安寧拿下青南城............。
 

第27集...

   太后薨逝,韓燁為盡孝道,待在太子府內,任安樂帶著苑書和苑琴來到太子府,韓燁希望任安樂坦誠對自己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而任安樂認為真相還未昭告天下,彼此間沒有必要再談情義。韓燁想要代替韓家道歉,任安樂斷然拒絕。溫朔要挽留任安樂,表示自己永遠把她當姐姐看待。 冷北給安寧送來吃食,安寧正在處理公務,冷北注意到安寧要對西北加固防線。

   隨後冷北找姜瑜,警告他抓緊時間下手,姜瑜認為眼下應藉韓仲遠之手除掉任安樂,既能掀起民憤又能永絕後患。琳瑯發現京城近來莫名出現許多生面孔,將這些事告訴洛銘西。翎湘樓內,眾學子紛紛,稱讚任安樂智勇雙全,極有可能會是第二個帝盛天,恐會江山易主。這個流言傳到韓仲遠耳中,任安樂乃至帝盛天的存在,對他而言仍是威脅。

   洛銘西擔心任安樂會成為皇帝的眼中釘,為保任安樂周全,獨自進宮面聖,攬下當年全部罪責,自請入獄,韓仲遠怒不可遏,將其革職打入刑部大牢。韓燁聽聞洛銘西 入獄,震驚且難過,從未想過洛銘西竟為任安樂做到這地步。 韓燁從大牢裡出來見任安樂,直言洛銘西在大牢裡的處境不太好,他希望任安樂相信自己。韓燁還要重提舊情,任安樂避之不談,說完就進了刑部大牢,見到滿身傷痕的洛銘西愧疚不已,眼淚忍不住往下流。洛銘西笑著安慰任安樂,叮囑她記住目前局勢尚未穩定,切不可自亂陣腳,唯有站穩腳跟才是最重要。

   任安樂挑動士子群情激奮,百姓們怒不能平,紛紛前往重陽門喊冤抱屈。現今,全城都道韓家忘恩負義,韓仲遠沒有下旨問罪太后,反而關押洛銘西遮掩帝家舊案。 韓燁則是親自為洛銘西求情,點破韓仲遠無意處死洛銘西,說明洛銘西方當年所做之事並非欺君,而是在守護忠良,此番作為是替韓家保全顏面,韓仲遠聽完後若有所思..........。
 

第28集...

   任安樂入宮面聖,希望皇帝能親自迎帝家八萬英魂回京,韓燁覺得皇帝親赴西北邊境實為不妥,自願替父迎回帝家軍,韓仲遠盤算後,答應釋放洛銘西,允許韓燁去西北邊境,還問他是否想要娶帝梓元為妻,韓燁表明此生唯盡心輔佐皇帝治理江山。隨後韓燁與任安樂去刑部大牢接洛銘西出獄,韓燁希望與任安樂還能像從前一般,可任安樂認為她恢復帝梓元的身份,無法在回到過去。

   任安樂和洛銘西一同乘馬車離去,韓燁難掩落寞神色。冷北私下去見密探,打聽姜瑜下一步計劃就是挑起韓帝兩家恩怨,並將兩家相爭徹底搬上檯面,趁著民意還未消散,他們還可再推波助瀾。洛銘西約任安樂見面,試探她對韓帝的想法,提醒她應當明白帝梓元深得民心,定成為韓仲遠的眼中釘,若不爭取機會制衡韓氏,恐難阻止帝家悲劇再次上演。

   帝承恩發現首飾無端丟失,發現是沅水閣宮女們所為,宮女知道帝承恩是假冒身份,對她出言不遜,幸好慕青替帝承恩討回公道,還承諾會永遠陪在身邊。洛銘西身體愈發虛弱,只能靠琳瑯施以針灸,他要在有生之年幫任安樂解決眼前的麻煩。啟程出發之日,洛銘西不請自來,要與任安樂、韓燁同行,任安樂選擇坐上洛銘西的車,韓燁很是失望。

   任安樂從未恨過韓燁,也知他將來會是明君,所以洛銘西每次提及帝家時,任安樂總找藉口迴避,洛銘西提醒她作為帝家後人,應當有家主翻雲覆雨的魄力。溫朔覺得韓燁和任安樂出生入死,情深義重,絲毫不遜於韓太祖和帝盛天,為何會走到今日這地步。韓燁表示任安樂已經成為帝梓元,注定無法和自己冰釋前嫌,雖然自己寧願世間沒有帝梓元,只有一個能讓他記在心裡的靖南水匪任安樂。

   忽然滂沱大雨,馬車陷落,眾人暫停修整,任安樂、洛銘西和韓燁在草棚避雨。洛銘西決意要韓家償還當初拿走的半壁江山,故意提及帝家軍亡魂含冤莫白。安寧決定要向皇帝請旨,希望能善待帝家倖存的舊部。韓燁回想洛銘西說過的話,想起帝家軍含冤而死,親族痛不欲生,心裡愧疚更深。

  在馬車上,任安樂反駁洛銘西,爭奪江山勢必發動戰爭,戰亂只會讓無辜百姓受難, 她相信韓燁能夠善待黎民百姓,再創一個清明盛世。可洛銘西認為大靖現在貪官污吏橫行, 百姓民不聊生,韓家早就沒有執掌江山的資格.......。
 

第29集...

   青南山祭拜帝家軍,韓燁立下誓言,若他執掌大靖江山,定保天下萬民見盛世景,享太平年。溫朔感受到任安樂比之前淡漠疏離,內心希望她和韓燁能回到從前,可惜難能如願。

   隨後溫朔來找任安樂聊天,向她打聽帝燼言的事,忽然出現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幸好韓燁和洛銘西等及時趕來,黑衣人撤離時遺落一枚令牌,令牌獨屬於皇帝暗中培養的耳目梅花內衛。任安樂見狀大為憤恨,韓燁則強調這件事絕非皇帝所為,倘若他真想要殺任安樂,早可以欺君之罪處死任安樂。洛銘西認同韓燁的說法,方才的黑衣人像極宮宴刺殺皇帝的刺客,因此懷疑北秦在京都安插一股勢力。

   帝家軍八萬英魂回歸故里,韓燁問任安樂今後有何打算任安樂表示準備辭官返回靖南,韓燁想要挽留任安樂遭到任安樂拒絕。韓仲遠下旨嘉賞任安樂,派趙公公了解她是否已經釋懷,任安樂表示自己從未釋懷,頂多已無恨,希望從此不要再發生類似悲劇。

   大靖在韓氏手裡早已腐敗民不聊生,洛銘西問任安樂是否真的放心把天 下交給韓家,將本該屬於帝家的江山拱手讓人。任安樂相信韓燁會締造出一個太平盛世,她與韓家再無任何關係,希望洛銘西與她回靖南。但洛銘西已查到幕後主謀是左相姜瑜,他意圖離間韓仲遠和任安樂失敗,決定起用另一顆棋子。同時,溫朔來到任安樂府邸,十分不捨,結束後溫朔在回去的路上遭遇神秘人綁架。

   散落在西北城池帝家舊部紛紛收到消息,得知任安樂遭到梅花內衛的刺殺,洛銘西猜姜瑜是想要煽動利用帝家舊部。為避免帝家軍落入他人手,洛銘西決定立刻召集舊部重組帝家軍,為她剷平前方的麻煩。此時下屬跑來禀報韓燁要當街殺左相,洛銘西急忙趕過去。原來姜瑜知道溫朔是帝家未死的獨子,當年韓燁將他救下,姜瑜藉此要脅韓燁要說出真相,讓帝家人陪葬,韓燁持劍逼近姜瑜,揮劍將其殺死,洛銘西趕來為時已晚。

   任安樂準備乘車離京,收到韓燁手刃左相入獄的消息,便跟安寧匆忙前往刑部。洛銘西追問韓燁為何殺人,韓燁想起姜瑜用溫朔性命威脅自己,又想到溫朔正是帝燼言,沒將這件事告訴洛銘西........。

第30集...

   安寧到大牢看韓燁,問他為何要殺害姜瑜,韓燁只勸安寧千萬別淌這渾水,生在皇家諸多無奈,萬事並非盡力就能如願。任安樂本想回靖南但矛盾不已,於是命苑書潛入左相府調查,意外發現偽造的梅花內衛令牌。洛銘西得知溫朔已失踪一天一夜,忽然想起韓燁曾說溫朔有一件東西極其重要,猜測韓燁殺姜瑜和溫朔失踪有關,甚至有可能牽扯到任安樂。苑琴瞞著任安樂單獨去見洛銘西,向他透露當年五柳街之事,世人皆以為是溫朔救了太子,其實是韓燁捨命相救溫朔,替他擋下一劍。苑琴之所以來找洛銘西,是不願任安樂涉京城風波。

   琳瑯查到五柳街之事是韓燁一手策劃,並非苑琴描述的偶遇,也就意味著溫朔對韓燁相當重要。安寧進宮面聖替韓燁求情,韓仲遠深知韓燁的品性,但他若是不嚴懲難以平息文武百官怒火,若日後登上帝位也難以取信於民,讓眾人臣服,安寧因此理解父皇的苦衷。坊間傳聞韓燁殺姜瑜,原因與勾結帝家謀逆有關,朝堂上有許多臣子想要彈劾太子。

   洛銘西把找到的證據呈報給韓仲遠,證實除夕刺殺案與化緣山刺殺案皆為姜瑜所謀劃,朝堂上意見分歧,有人認為韓燁罪可饒恕,可有人受人慫恿繼續施壓韓仲遠。 為了調查真相,洛銘西找到帝承恩,願以她的身份來歷作為條件交換,讓她將知道的事全都。任安樂也發現,當初太子選妃,姜瑜推舉北秦公主參選,猜測與北秦有關。溫朔設法逃了出來,見到任安樂和洛銘西。雖然溫朔無法確定是誰綁了自己,可他記得那伙黑衣人的衣著和梅花內衛一模一樣。

   當天夜裡,洛銘西帶人查抄左相府,搜出他們獲取的西北情報,發現姜瑜生母是北秦人,將找到的罪證交給韓仲遠。因此姜瑜勾結北秦禍亂大靖,韓燁殺姜瑜實屬為民除 害,韓仲遠立刻宣布釋放韓燁。冷北得知後通知手下善後,將所有情報傳回北秦,還有西北兵變之事需得提前。

   洛銘西對韓燁甚是敬佩,當年他憑一紙聖旨保下帝家孤女,後又略救下帝燼言留在身邊改名溫朔,他膽識過人,就連他都感到自慚形穢。溫朔準備一桌酒菜為韓燁接風洗塵,思及近日發生的事情,心裡百感交集,韓燁則暗自承諾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會把帝燼言交還給任安樂。洛銘西還是沒有把溫朔的身份告素任安樂,私心的怕任安樂知道韓燁為她做了這麼多事,會成為彼此的羈絆。

   安寧要回西北,警覺北秦有可能在她身邊安排細作,交代冷北要徹查清楚...........。
 

第31集...

   任安樂與帝承恩見面,二人冰釋前嫌,不再執著成為帝梓元與太子妃的美夢,帝承恩在慕青的陪伴下要將一起回到故鄉,真真實實的做自己。在臨別的前夕,任安樂和安寧在翎湘樓擺酒,邀韓燁和洛銘西共飲,四人拋開過往恩怨,開懷暢飲。任安樂與韓燁漫步橋頭,任安樂希望韓燁切莫忘儲君肩負的責任,打造出清明盛世。 隨後任安樂帶著苑書、苑琴二人準備返回靖南,韓燁詢問任安樂是否會給自己寫信,任安樂拒絕,告訴他前塵事了,從此再無交集。朔本挽留苑琴,但是苑琴不忍任安樂孤獨,決定將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陪任安樂過餘後人生。

   西北傳來緊急軍情,安寧向韓仲遠請旨回西北。韓仲遠聽聞左相眼線已滲透到朝廷內,勃然大怒,縱使心中不捨,她雖是大靖的將軍,也是自己的女兒。四方館莫名起火,禁衛軍未能及時救出莫霜公主,引起軒然大波。韓燁認為這把火燒得甚為蹊蹺,況且沒有找到莫霜屍首,有可能是北秦故意為之,因為他們想要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莫霜公主的死訊便是發動戰爭的最好藉口。

   韓仲遠認同洛銘西和韓燁的猜測,派使臣前往北秦力修邦交,避免日後爆發戰爭,雖然北秦種種作法已是不宣而戰,與其等對方下戰書再行動,不如先發制人。韓仲遠還寫詔書加急傳送青南城,命安寧嚴守邊境城池。回到安樂寨的任安樂過得逍遙自在,雖然偶爾會夢見韓燁,可她不想沉淪在傷感的幻想中。苑書和苑琴陪著任安樂在湖邊釣魚, 收到來自京城的書信,表示大靖和北秦的戰事一觸即發,任安樂面色凝重。

   安寧抵達青南城吩咐徹查軍中細作,同時要提防她從京城帶回來的人。果然白諍抓到北秦細作,從他身上搜到密報,安寧發現密報上寫著除夕刺殺事件,回想起冷北的種種反常之舉,對他產生懷疑。安寧故意支開冷北,讓他跟著白諍一起調查,趁其不備偷襲,發現冷北招式和宴會刺客完全一樣。安寧怒斥冷北為何背叛自己和大靖,冷北用迷煙將她迷暈,還想問出將印的下落...............。
 

第32集...

   安寧因迷煙再度昏迷,白諍折返回來結果被冷北攔在門口,謊稱安寧操勞疲憊不宜打擾。安寧醒來後,因迷香導致全身無力,對冷北的惺惺作態感到噁心。冷北不勸安寧交出將印,自己會保她餘生榮華富貴。可安寧沒答應,趁機奪過匕首,可冷北身手矯捷擋住安寧,及時將她壓在身下親吻安寧。白諍來找安寧,忽然看到冷北吻安寧,只好轉身離去,安寧痛恨冷北的欺騙,冷北則說她不識時務。

   任安樂為保大靖江山,決定要帶領安樂寨參戰,親自修書傳回京城交給洛銘西。洛銘西和韓燁進宮面聖,韓燁自請掛帥出兵西北,縱使韓仲遠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答應,並叮囑他要活著從西北迴來。同時,任安樂猜到韓燁會親自出征,而她此次參戰會帶著帝家軍的遺孤,既是為國也是為家,苑琴和苑書不在乎自己的安危要跟隨任安樂。韓燁臨走前找洛銘西把酒談心, 知曉他為任安樂細心栽種長思花,洛銘西守護任安樂十年,這一次要將她交給韓燁來保護。

   冷北以各種理由阻撓白諍見安寧,從而引起白諍懷疑,躲在窗外偷聽, 證實冷北就是北秦細作。白諍故意支開冷北曝光他的身份,冷北則是賊喊捉賊,幸好安寧及時走出房門,命令將士們剿殺冷北。 冷北匆忙逃走,北秦皇帝派公公傳旨給冷北,斥責他辦事不力。北秦覬覦皇位的皇子眾多,冷北的母親出身卑微,所以他想要繼任北秦皇位,必須立下赫赫戰功,否則難以出頭。 安寧寫信給洛銘西拜託他調查冷北真實身份,琳瑯動用在北秦的暗裝,查到冷北就是北秦皇帝厭棄的庶子莫北。

   韓燁抵達軍獻城,任安樂也將趕來西北,率領靖南軍與韓燁並肩作戰,抵禦北秦大軍。韓燁眼見百姓顛沛流離,當眾告知太子身份,激勵軍心民心,叮囑守城主將唐石務必守住軍獻城,才能為青南城備戰贏得時間。 洛銘西奉命馳援安寧。任安樂行軍途中,遭到假扮成流民的北秦軍伏擊, 韓燁與洛銘西截獲任安樂遇襲的情報,洛銘西不聽將士勸阻,執意轉向去營救任安樂。當韓燁與任安樂會和,並肩作戰,安寧困守青城,面對冷北的大舉進攻............。
 

第33集...

   任安樂率軍與韓燁會合,彼此心中互相掛念,韓燁則來到任安樂身邊,感謝她能放下舊怨來西北。溫朔和苑琴看到兩人交談情景,感慨兩人能放下隔閡,韓燁慶幸還能與任安樂重逢。洛銘西也趕來與韓燁、任安樂會合,忽然意識到他們中了冷北的調虎離山計。

   北秦攻青南城越發猛烈,城內守兵薄弱,安寧率領將士退回城裡,敵眾我寡下安寧落於下風,冷北欲勸降安寧未成,只能眼看著她被射死在亂箭下。她在臨終前,自問若是當年沒去靜心堂, 或許就不會知曉帝家滅門真相,也不會心懷愧疚戍守西北,遇見冷北葬送青南山,她的一生注定是命運多舛,無法如父親所願安康長寧。白諍匆忙來報青南城淪陷,安寧公主戰死,韓燁質問洛銘西奉命帶兵支援,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洛銘西似有難言之隱,隨軍將領狀告洛銘西擅作主張,將士們群情激憤,要求處死洛銘西,告慰安寧在天之靈。

   而洛銘西妄下軍令,延誤軍機,韓燁依法處置將其關入大牢,擇日行刑問斬。任安樂認為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倘若處死洛銘西有誰來坐鎮後方出謀劃策,懇求韓燁再給洛銘西一次機會。韓燁果斷拒絕,若是不處置洛銘西,難以平息眾怒, 還會導致數万將士寒心。安寧死後留給任安樂一封信,直言她曾數度路過青南卻不敢踏入半步,因為青南城旁,荒山下埋葬八萬枉死的大靖子民。所以安寧等帝家事了,本想返回西北前往祭拜,可恨北秦相阻,唯有戰死沙場才能鼓起勇氣去見他們,既從青南而起,也該了結於青南城。任安樂看信後十分傷心,發誓要將她帶回來。

   任安樂去牢中見洛銘西,承諾會將他救出來。隨後任安樂不辭而別,留下書信獨自前往青南城。韓燁立刻集結軍隊要進攻青南城,但將領們執意要先斬殺洛銘西,氣得韓燁斥責他們怎可因私而不顧百姓安危,白諍等人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溫朔在半路追上任安樂的隊伍,其見識及勇氣令任安樂欣賞,同意讓他一起前往青南。一行人趁夜直闖青南城,任安樂則是找到冷北住處,要他交出安寧屍首。冷北故意提及安寧以往遭受的痛苦,趁著任安樂分神之際,朝她灑出藥粉,幸而韓燁出現護住任安樂,冷北趁機負傷逃走............。
 

第34集...

   任安樂被迷昏多日未醒,韓燁守在床邊細心照顧。之後韓燁到獄中探望洛銘西,直言他能為帝家和任安樂在朝堂十年之久,步步為營,為何還會輕易中計。然而洛銘西一心求死,隱瞞安寧讓他出兵支援任安樂的真相,雖然韓燁也已知曉,但現今只能以他性命穩定軍心。最終韓燁命人將其帶到刑場,當眾賜下毒酒,安樂醒後趕來阻止,為時已晚,看著洛銘西毒發而亡。

   任安樂悲痛欲絕,要帶走洛銘西遭到韓燁拒絕,韓燁下令就地掩埋。正因如此,任安樂再無理由原諒韓燁,二人關係徹底陷入冰點。任安樂回房後看著盔甲發呆,決定重整帝家軍反攻北秦。溫朔覺得韓燁做法確實令任安樂傷心,韓燁表示自己身為大靖儲君,倘若軍心不穩讓北秦鑽了空子,日後又有何顏面對大靖百姓,他是迫於無奈。溫朔和苑琴坐在城牆上談心,趁此機會向她表明相思之情,苑琴也勇敢面對自己情感。

   任安樂率領靖南兵馬長驅直入,連告大捷,將大靖所失城池盡數收回,而北秦軍則是節節敗退。如今城內都在傳頌著任安樂的戰功事蹟,更是高歌帝家軍是天兵降臨,若有他們守邊疆,大靖才能穩如磐石,固若金湯。韓仲遠為此怒不可遏,擔心帝家對韓氏造成威脅,傳令梅花內衛趕赴西北刺殺任安樂。冷北苦心潛伏多年,竟被帝梓元一夕之間徹底擊潰,所以他下令無論用何代價都要殺了任安樂,只有她死才能令軍心大亂。

   韓燁暗中安排洛銘西假死,兩人一同來祭拜安寧,相信任安樂傳來的佳訊能夠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而琳瑯奉命在半路截走莫霜,以她性命威脅冷北交出安寧屍首。當初安寧得到北秦伏擊任安樂的線報,便傳書讓洛銘西帶兵營救,安寧明知書信一旦發出,青南成再無退路,她不惜自身安危也要保護任安樂。韓燁原本返回軍後會向大家說明,可洛銘西為保安寧免遭非議,建議等戰事結束後再提,以免軍心不穩。洛銘西還透露韓仲遠派出梅花內衛來暗殺任安樂,相信韓燁作為繼承者,定會有方法破局,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任安樂收到線報得知北秦準備攻打軍獻城,心中甚是疑惑,隨後收到洛銘西的來信,確認他還活著的消息,正在去軍獻城的路上。青南城上,任安樂與韓燁告別,今日過後再也不會踏進這裡一步,韓燁則希望任安樂要好好活著,回到靖南看長思花開.........。
 

第35集...

   韓燁故意放出消息任安樂帝家軍在青南山上,想要引來梅花內衛與北秦,讓任安樂能一路平安到達軍獻城。告訴溫朔,他是帝家的嫡子-帝燼言,希望他能去找任安樂,溫朔十分震驚自己的身世,但在思慮過後,決定留在韓燁身邊共進退,

    冷北果真集結兵力來到青南山。梅花內衛也出現要刺殺任安樂,發現竟是太子,韓燁為任安樂將自己陷入危險中。隨後大靖軍和北秦軍陷入苦戰,冷北為殺韓燁,將毒粉灑向韓燁,令韓燁雙目受傷,無法看清眼前。冷北下令殺了韓燁,儘管韓燁全力抵擋還是身中數箭,命在旦夕。 冷北想要抓住韓燁作為人質,逼著大靖割土求和,但溫朔極力阻攔,擋在韓燁面前。

   韓燁讓溫朔盡快離開,他這一戰是為盡斷北秦氣數,既然已經達成目的就無需再留下來。臨終前,韓燁托溫朔給任安樂帶一句話:他畢生心願便是大靖長寧,百姓安樂,千 里同風之盛世,請任安樂代自己一見。隨後韓燁告訴冷北,大靖太子縱死不輸,縱亡不敗。隨後韓燁轉身毅跳下懸崖,消失在萬丈懸崖下。當任安樂收到消息趕來時,只看到屍骨遍野。

   任安樂聽聞韓燁死訊,悲痛欲絕,想要跳下懸崖與韓燁同去,溫朔拉住她,說自己就是帝燼言,還將韓燁遺言說清,才使任安樂打消尋死念頭。當夜,溫朔獨自坐在城牆,苑琴滿是擔憂,溫朔安慰她不必擔心,自己會好好活下 去,就算不能成為像韓燁那樣的人,至少可以成為他口中如朔朗辰星一般的人。任安樂將自己關在房內,想著與韓燁的點點滴滴,痛哭斷腸。

   溫朔來找任安樂,說起他在太子府的生活,韓燁為帝家做了太多事,只可惜任安樂知道的太晚。帝家滅門後,帝韓兩家已成死局,韓燁以自身的死化解此局,最終任安樂錯過一生所愛,從此世間再無韓燁。這年,北秦來犯畫上終點,大靖付出的代價是安寧公主守青南而死,太子韓燁跳崖而亡,任安樂率領大軍凱旋歸來,對大靖而言卻是一場慘勝。

   溫朔帶任安樂來到太子府,打開一扇櫃門,裡面裝著滿滿韓燁畫的任安樂畫像。溫朔表示能讓韓燁心動的人,從來不是想像中的帝梓元,而是現實裡的任安樂。聽完這番話,任安樂悲痛至極,傷心而陷入昏迷.................。
 

第36集...

   任安樂昏迷多日未醒,急壞了眾人,當任安樂醒來時發現已滿頭白髮。隨後任安樂去見韓仲遠,面對帝王的猜忌,她直言不諱帝家之罪不在如今,而在他年某日。當韓仲遠知道溫朔就是帝燼言,震驚之餘又可笑韓燁竟為帝家做了這麼多事,不得不答應給洛銘西和帝燼言正名,但條件是溫朔必須留在京城當人質,任安樂永不得踏進京城半步。

   韓仲遠早被皇權迷了心,對帝家已失去信任,因為比起韓家,帝家更有資格問鼎天下。 如今帝家嫡子尚在人間,韓仲遠如坐針氈。任安樂聽聞後鄭重對其表示帝家甘願俯首稱臣,承諾永遠不會發生韓仲遠擔心的事,為的是帝家悲劇不會再次發生,大靖長安,百姓常樂,但是韓仲遠無權決定她和溫朔的去留。 離開皇宮後,任安樂帶著溫朔去見帝盛天,讓他正式認祖歸宗。帝家數百年傳承,自帝盛天 一代起,任安樂成為帝家新的家主,帝盛天說起自己與韓子安的往事,勸任安樂和韓燁不要重蹈兩人的遺憾。

   韓燁墜崖被莫霜救起,因中毒導致雙目失明。莫霜細心在身邊照顧,為兩國之戰而自責,更認為自己害死安寧公主。韓燁知道莫霜心性單純善良,她做的事都是為了北秦,各自恪守職責,也就沒有埋怨她。洛銘西和溫朔都恢復身份,洛銘西問任安樂今後的打算,任安樂相信韓燁屍首一日未找到,他就還活著,許多時日過去還沒消息,她決定親自尋找。

   莫霜一直沒找到醫治眼睛的方法,韓懇請莫霜不要對外透露自己還活著的消息。韓仲遠珠到任安樂帶溫朔去伏翎山,趕著去見她,問一件埋藏在心底許久的疑惑。就是帝盛天和韓子安立下的罷黜聖旨,正因這件事他才會忌憚帝永寧到這般地步。帝盛天聽聞後覺得可笑,因為從來就沒有這道旨意,隨後才說出韓子安身染重疾的真相。帝盛天千算萬算都未曾算到韓仲遠會如此自私多疑,君臣相忌,她讓韓仲遠回去看看那把墨綠鐵劍,他想要找的答案就在劍中。韓仲遠在墨綠鐵劍找到先帝的傳位聖旨,並不是要廢立國君,而是要保他繼位,韓仲遠解開多年來的疑惑悔恨萬千................。
 

第37集...

   韓仲遠終於為帝家滅門案向任安樂道歉,還保證從此君臣不再相忌。而任安樂接受韓仲遠的道歉,承諾會幫他找回韓燁。洛銘西身體越發虛弱,琳瑯看在眼裡很是心疼。任安樂來找洛銘西,琳瑯多次欲言又止想告訴她,被洛銘西制止。只能等任安樂走後,才服侍洛銘西喝藥。

   一直沒有找到韓燁的屍體,韓仲遠相信兒子還活著,下令散播自己病危的消息,只有如此才能讓韓燁露面。果然韓燁收到消息後,返回京城進宮面聖,韓仲遠看到韓燁雙目失明,安慰他別擔心,定會找御醫治好他的眼睛。韓燁並未打算要去見任安樂,韓仲遠明白兩人歷經重重艱難,勸說他要遵從內心選擇,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次日韓燁在吉利的陪同下出門散心,意外遇到簡宋,才知他被帝盛天所救。簡宋帶著韓燁去見帝盛天,只有她還有一絲治好韓燁的希望,帝盛天故意試探韓燁是否要將他回來的消息告訴任安樂,可韓燁拒絕了。

   帝盛天還是派人通知任安樂,讓她來伏翎山與韓燁見面。任安樂私下找吉利了解韓燁的情況。帝盛天認為韓燁的眼睛有治癒的可能,但需要長思花作藥引,然而京城天寒,根本無法栽種長思花。 為能留在韓燁身邊,任安樂扮成啞巴侍女子規,可她的泡茶技藝早被韓燁識破身份。洛銘西帶著糕點來伏翎山探望任安樂,順便打聽韓燁的狀況。

   韓燁還沒做好見洛銘西的準備,溫朔就焦急的跑來抱住韓燁,開心激動他還活著,也懊惱自己保護不力,害得韓燁雙目失明。韓燁不但沒有責怪,因為他的到來,臉上多了些笑容。任安樂跟洛銘西講起小時候的故事,提及韓燁總是滿臉笑意,深愛任安樂的洛銘西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他與任安樂才是最早定下婚事。

   翎湘樓內洛銘西看著長思花發呆,他栽種長思花是想要讓任安樂開心,想著若韓燁眼睛恢復,任安樂必定會更開心。所以洛銘西決定要保護好長思花,等它開花綻放,無奈洛銘西突然咳血不止,昏了過去,琳瑯見狀急忙為他施針.................。
 

第38集...

   洛銘西自知時日無多,對自己身體不再抱任何希望,但琳瑯希望他不要放棄,總能找到醫治的方法。琳瑯奉命調查冷北,發現他因兵敗被貶為庶民,放逐到邊荒之地,目前還繼續在尋找他的下落。

   任安樂無微不至照顧著韓燁,可韓燁想要她別再如此執著,所以總是故意刁難她。而任安樂堅持不放棄,就算韓燁這麼對自己,她也會永遠陪在他身邊。某日韓燁帶著任安樂賞梅,主動與任安樂相認,勸她回靖南,如今天下剛剛干戈止息,而他雙目失明自身都難保,根本無法保護她。隨後溫朔在韓燁隨身物品中找到一封信交給任安樂,這是他寫給任安樂的絕筆信。

   韓燁在信中提及自己忽然理解安寧為何苦守靖南,除了對帝家的愧疚,更多是為腳下的土地,身後的家國,眼前的壯美山河。所以安寧是大靖公主,韓燁是大靖太子,兄妹二人注定要為黎民而戰,若他戰死碧落黃泉,得見帝家族人和八萬將士亦能坦然,若是見到韓氏祖先,更能俯仰無愧,唯獨捨不得任安樂一人,可惜彼此隔著太多事。洛銘西和任安樂都知道若冷北不死,必會後患無窮,也為能讓韓燁正視自己的內心,商量後兩人要對外散佈大婚的消息。

   韓燁知道任安樂和洛銘西的婚訊,心裡不是滋味,琳瑯更是自請為洛銘西舞最後一曲以示告別。在此時,冷北忽然出現要殺洛銘西,琳瑯為保護洛銘西擋住一劍,最終死在洛銘西懷裡,洛銘西悲痛欲絕,發誓要親手抓住冷北,令其永世不得解脫,生不如死。任安樂為給安寧和琳瑯復仇,設計引誘冷北到公主府,將他團團包圍,可冷北仍不知悔改,還在妄想殺了任安樂和洛銘西就能恢復皇子身份,對安寧公主的死毫無愧疚。洛銘西覺得冷北面目可憎,下令將他關入大牢受盡折磨。

    長思花就在冷北被擒之日,終於開花,這一切都是琳瑯的功勞,可惜她無法看到長思花開。洛銘西帶著長思花來到伏翎山探望韓燁,與他聊起往事感慨萬千。洛銘西告訴韓燁若是想通,就來參加自己和任安樂的喜宴,韓燁藉口推託,祝他與任安樂百年好合。而任安樂正在試穿婚服,傳來帝盛天已經拿到長思花的消息,令她十分驚喜........。
 

第39集...最終回

   長思花出現,任安樂猜一定與洛銘西有關,當她匆忙來到翎湘樓,又沒直接問出答案,反而對洛銘西手裡的玉佩產生好奇。洛銘西撒謊說這枚玉佩是靖安侯要他以帝梓元的兄長負起照顧的責任。儘管任安樂心裡有數,可她無法給洛銘西承諾,注定要虧欠他。因為有了藥引長思花,在帝盛天的醫治下,韓燁重現光明,雖知任安樂的婚期將至,仍舊不肯下山,溫朔勸說也無功而回,臨走前提醒他應該為自己活一次。

   婚期將近,固執的韓燁沒有任何回應,任安樂胸有成竹的還想再賭一把。帝盛天來找韓燁,說出自己與韓子安的往事,縱然有情卻難以相守,她不希望韓燁和任安樂步了她後塵,更況兩人處境不同,他們並非韓子安和帝盛天。話才剛說完,溫朔匆忙趕來,說出任安樂因為他的死訊傷心過度一夜白頭,並拿出任安樂的一縷白髮,韓燁震驚不已。

   任安樂與洛銘西將拜堂成親,韓燁現身搶婚,搬出太祖遺旨為證,無論是任安樂亦或帝梓元,三萬水師作聘,她都是自己的太子妃。任安樂總算等到韓燁的答案,洛銘西突然開口表示吉時將至要準備行禮,原來今日成婚之人是溫朔和苑琴,這個喜堂是專門為他們佈置,也是想引韓燁現身的理由。 韓燁看到任安樂為他做到這般地步,心裡很感動,任安樂堅信韓燁會來,因為知韓燁者莫如帝梓元。

   洛銘西獨自回到翎湘樓,偌大的翎湘樓就剩下他一人,回想當初和任安樂的賭局,自己輸得心服口服。 韓燁帶著任安樂去祭拜太祖,表示自己身為儲君,半生恪己復禮,少有隨心而活的時刻,幸好有皇爺爺的賜婚聖旨,讓他遇到任安樂,更高興能讓他心動的任安樂就是要守護的帝梓元。韓燁希望任安樂以太子妃之名留在身邊,大靖長寧,百姓和樂,千里同風之盛世能夠一同觀賞。

   數日後、大靖世子大婚,奉尊太祖遺旨,迎娶帝家女。洛銘西獨坐翎湘樓,欣慰自己未負侯爺所託,更高興如今有人能陪任安樂看山河人間,隨後獨自安詳離世。 轉眼過去,韓燁登基成為大靖君王,任安樂成為大靖皇后。韓燁帶任安樂去去看他栽種的長思花開,提及家園重任,也思念洛銘西。之後的日子裡,任安樂與韓燁相攜波瀾壯闊五十年,此間百年,盛世承平,風調雨順,國泰民安..........THE END。



 洛銘西到死,都沒告訴帝梓元,當年靖安侯爺為兩人訂下的娃娃親。看著深情至此的洛銘西,孤獨,無愧無悔的死在翎湘樓內,真令人意難平。

 

 

....資訊、圖片來源: 優酷YOUKU、微博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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